第(3/3)页 易中海正瘫在藤椅上喝凉白开,一瞅她俩进门,“哐当”一声把搪瓷缸搁桌上,脸色“啪”一下就沉到底了。 ,他上午偷溜回来,就是怕碰上这二位! 结果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…… 头疼,真头疼。 可人已进门,他立刻坐直腰板,脸上堆起三分关切、七分懵懂,迎上去问: “哎哟,贾家嫂子来啦?棒梗咋样啦?” “这孩子,咋这么莽撞?干出这种事儿?” 贾张氏原本想抢话,一听这调门儿,顿时卡壳,嘴唇动了动,愣是没接上,只得慌慌张张扭头看秦淮茹。 秦淮茹马上接上:“可不是嘛!太不懂事了!” “刚出来就听说,七天,还得交一百块!” “您也清楚,我家现在揭锅都靠借,这一百块,真能把人逼上房梁!” “所以我和我妈合计着……求您帮把手,救救急!” “等棒梗出来,我让他拎两瓶酒,磕三个响头,绝不食言!” 易中海听完,立马垮下脸,长叹一口气:“我要是有这钱,早送过去了!” “一百块是不多,可我现在,厂里下了岗,存折翻烂了都凑不出五十块。我跟我老婆子,吃饭都靠邻居接济……你让我掏?真掏不出来啊!” 这话秦淮茹信一半。 不信的是:易中海再穷,裤兜缝里也该藏几毛“体面钱”。 更别提他那套本事,三句话就能让街坊自觉摸口袋,五句话就能让隔壁小孩捧来半碗糖块。 她笑了笑,往前轻挪半步,手背似不经意擦过他小臂。 易中海身子一僵,喉结上下一滚,眼神忽地活泛起来。 哪怕早年那点功夫歇了菜,可喜欢女人靠近的毛病,一辈子改不掉。 他咧嘴一笑:“唉……你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我不帮,倒显得我心硬了。” “成!我试试看,能拉多少是多少。” 说着,还冲她眨了下左眼,眼角挤出三道褶。 秦淮茹胃里一阵翻腾,差点当场呕出来。 呵,老东西。 可钱在前头晃着,再恶心,也得咽下去。 她顺势仰起脸,笑得又甜又软:“那就先谢过一大爷啦~” 说完,拉起贾张氏,扭头就走,高跟鞋敲在青砖地上,“哒、哒、哒”,脆得像敲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