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傻柱这人,骨头硬、脸皮薄,最听不得“偷”字。 一耳朵听见,火苗“噌”就蹿上天灵盖: “嘿嘿,嘴放干净点!” “我啥时候偷过?这是厨余垃圾,我帮你处理!” “再说了,我早讲明白了,六点整下班,雷打不动!” “没事儿就麻利儿闪人,别杵在这碍眼!” 在他眼里,这店能起死回生,全靠他灶台上的功夫。 没他这一双灶手,店早黄了,连招牌都该挂废品站了。 所以李叔同那套“施恩于人”的调调,在他这儿,压根不吃。 可李叔同不这么想。 在他眼里,傻柱就是个端锅铲的伙计,是他给了碗饭吃,才有了今天这身衣服。 如今翅膀刚长毛,就想蹬鼻子上脸? 今儿要惯着他,往后怕不是要在自己头顶上种菜! 越想越气,他二话不说,“啪”一巴掌扇过去。 饭盒脱手飞出,“哐啷”砸在地上。 滚烫的菜汤溅了一地:半只白斩鸡、厚实的红烧肉、焦香酥脆的炸鱼块…… 李叔同以前也见过厨子顺菜,但都是顺几片青菜、一小块豆腐,图个方便。 傻柱这哪是顺?这是直接“抄家”! 他蹲下身一看,脑仁儿直嗡嗡。 照这么拿法,店里赚的钱还不够填他肚皮的! 火气一下子冲上脑门,他指着傻柱鼻子就吼: “何雨柱!” “你还有没有点底线?!” “别人是关门后捡剩菜带回去,你是现炒三道硬菜,拎着就走!” “专挑贵的下手,鸡腿留给自己,鸡架留给我?!” “你给我搞清楚,这儿是我开的店,不是你家厨房!” “今天我撂句狠话:你是我请来的厨子,不是我供着的太上皇!” 饭盒被摔那一瞬,傻柱火气已经顶到嗓子眼; 再听他当着杨锐的面这么踩自己,血直往脸上涌。 这口气,真咽不下去了。 “哎哟喂,您这是唱哪出啊?芝麻大点事,至于气成这样?” “不就顺手拿了你们几口吃的嘛!” “犯得着吹胡子瞪眼、脸都气歪了?” “再说了,咱可白纸黑字讲清楚了,我掐着点儿下班,这可是你亲口点头的!” “哦?今儿个跟杨锐刚干完架,被人喷了一顿,转头就拿我当出气筒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