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汪解放做事雷厉风行。 当天下午。 他就带着王慧坐上了回北方军区的火车。 路上30个小时的硬卧,不管王慧咋发疯服软再发疯再服软,汪解放始终冷脸,一句话都没跟她说。 王慧被这种冷暴力折磨到发疯。 她宁可汪解放跟她大吵一架,也比把她当空气强。 可汪解放连看都不想再看王慧一眼。 他闭眼躺在硬卧上睡着了。 汪解放做了个梦。 梦里他回到12岁,还不叫汪解放的时候。 那年他还叫二狗子。 被家里送到城里学木匠手艺。 师傅全家都是刻薄的,把他当免费劳力,让他做家务带孩子,就是不传授他手艺。 饭吃不饱。 衣裳也穿不暖。 哪里干的不好,动辄就是打骂罚跪。 那年冬天。 二狗子灌热水的时候不小心烫到手,打碎了暖水瓶,被罚跪在门口的小巷里,那天大雪纷飞,寒风呼啸。 西北风刮在脸上刀子一样刺骨。 衣着单薄的二狗子紧紧抱着自己汲取温暖,可还是被冻的浑身僵硬,就在他摇摇欲坠快要晕过去的时候。 有人往他手里塞了个玻璃瓶。 那是输液剩下的玻璃瓶,灌满热水把软盖塞上,就是个很好用的暖手瓶。 二狗子以为老天派仙女来拯救他了。 睁开眼瞧见的却是眉眼灵动的张桂香。 二狗子认识张桂香。 她是隔壁院张家的,家里祖上是御厨,家底非常殷实。 别人家小孩艰难讨生活的时候,他们家三兄妹却能吃饱穿暖,还能背着书包去学堂读书写字。 附近的孩子背地里都管他家孩子叫少爷小姐。 张家两个女儿。 张桂香是大小姐。 二狗子在巷子里见过张桂香几次。 每次她屁股后面都跟着个小姑娘,小姑娘年龄不大脾气不小,走起路风风火火的。 二狗子经常看到她整整齐齐的出门,回来的时候脸就成了花猫,头发也乱成了鸡窝,边走路边叉着腰骂骂咧咧,说今天没发挥好,明天要去学堂把场子找回来。 张桂香跟小姑娘性格完全不同。 她温柔细心有礼貌,脸上总是挂着笑容。 二狗子嫉恨姐妹俩。 他心里很不平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