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劳三弟费心,我照顾就好。”裴定玄四两拨千斤。 他们两人,一个山,一个火,任由野火肆意烧灼,青山也会不动分毫。 但裴曜钧既然开了口,便不会轻易作罢。 他正要说,被裴定玄截住话头。 “若桃树死了,我还能再种一棵,只要人在,树便会一直有。” 那棵桃树在他心里占据极为重要的位置不假,但同时他也看得清,人远比外物要紧。 裴曜钧的笑意僵在唇角。 “大哥说什么呢,我是想帮你浇水,又岂会害死你的树?” 气氛暂时有缓和,柳闻莺埋头扒饭。 在场众人都明白,那桃树是个引子,树下埋着的是她与裴定玄不曾断过的牵连。 裴曜钧浇水是假,吃醋是真。 裴定玄说再种树是假,不肯相让更是真。 薛璧忽然打破凝固气氛。 “我有个法子,不如再让人运来桃树,就在边上种着,两棵树一块儿长,总比一棵热闹。” 裴泽钰接话,“两棵哪里够?最好是一人一棵,院子也要成桃林了。” 说完,他看向柳闻莺,“闻莺你觉得呢?” 柳闻莺倏然抬头,“啊,我没意见,当然可以啊!” 只要他们不吵不闹,种几棵树算什么?就算是把圆楼种成树林她也没意见。 得了柳闻莺的准信,萧以衡和陆野也掺和进来,众人纷纷谈起种树的门道。 家宴还在继续,柳闻莺吃饱后去看霁川吃饭的情况。 霁川什么都好,就是挑嘴,青菜不肯碰,肉也吃得少。 她耐着性子,好声好气地哄。 落落早就能自己吃饭了,但她也不是个省心的,小小的身子从椅子上往下蹭。 两条短腿够不着地,身子一扭一扭,活像条滑不溜手的小泥鳅。 落落没吃几口,就偷偷溜走。 柳闻莺正要去管,却见薛璧放下杯盏,朝她摆手,示意自己去就好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