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元林忽然感觉这话有点耳熟啊! 哦! 想起来了。 之前说这话的人,是杜重威啊! 杜重威那确实是天人共愤、十恶不赦、遗臭万年的狗贼。 老马和老刘想要和杜重威坐一桌那就有点夸张了。 “客观来说,你不是十恶不赦的贼,可是也就是客观来说,新政要推行,而你二人如此懈怠,还如此贪权,做出逼宫之举——” 元林摇摇头道:“丞相府没有重建之前,朝廷权柄落于三公,如今新帝即位尚且年幼,大政所在,皆由三公裁决。” “所以,说到底,其实你更像是一个被权力荼毒了的可怜虫而已。” 煽动官员逼宫皇帝,就是你一定要死的理由。 小皇帝那么好欺负? 真以为咱的辩儿也是以前那些幼儿园的小崽宝们? “丞相——”刘弘举杯敬酒,有着对于死亡的坦然:“我原本以为,丞相会羞辱我二人的,今日方知,世上真英雄真好汉真豪杰是谁啊!” “羞辱你们没必要。”元林摇头,“我也不喜欢羞辱他人,更何况——” 他叹息一声:“一开始,我觉得我们相处的都挺好的,只是你二人发现权力逐渐被我掌控,皇帝信任我,皇太后信任我,你们彻底变成了摆设。” “所以一开始的罢工,其实更像是小孩子耍脾气,想要让皇太后和皇帝看到你们两府的重要性。” 元林仰头饮下酒水,“可惜,你们想不到吧,丁宫一人愣是把三公府的政务,全部拦下来了。” “死我,而使丁宫成名也。”刘弘自嘲一句,又后悔至极地看着元林,“吾未曾见过丞相这般洞察人心之辈,大汉复兴有望,可惜……” “如果能重来,我也会选择做丁宫那样的人。” 元林给刘弘倒满酒,然后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:“历史,不能重来——至少,在你们这里是这样的。” 马日磾忽然看向元林,哀求起来:“丞相,我与汝翁乃是故交,汝夫人蔡氏,其幼时,我曾持羹喂之,亲如己出,抱与膝上,教她说话。” “我夫人也将其视作亲女,我家小女,与汝夫人亦是自幼相交,情同姊妹,亲若一家之人,我今惹出祸事,可否……可否见此等恩情,留我一命,我愿意自此闭门谢客,在家中安心著书立论,再也不过问政事?” 听到这话,元林脸上难免流露出迟疑之色。 人嘛! 就是这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