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那点热乎气下肚,硬是把一整天泡在水里的阴冷往外顶了顶。 老村长端着碗,看着战士们,脸上露出一点笑,然后敲了敲碗沿。 “多吃一口,养足精神。” “明儿鬼子真要敢顺着水路摸进来,咱就叫他们全沉在泥底当王八!” 夜越来越深,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青灰色的微光,水面晨雾极浓。 五步之外,不分人鬼。 最外围的一处暗草垛下,鹰眼炮在烂草窝里一动不动。 远处,芦苇荡忽然有些不对劲。 一根被折断的新鲜芦苇缓缓漂过,随后是极轻的竹篙点水声。 一下,又一下。 不像撑船,是在探路。 鹰眼眼神一沉,迅速缩回身子,顺着暗绳滑回主排,直接冲进老班长的指挥棚。 “怎么?” 狂哥惊醒后翻身坐起,手里已经推弹上膛。 “北边入口,又来敌人了。”鹰眼道。 “几条船?”狂哥皱眉,“打发了不就行了?” 鹰眼摇了摇头。 “船不多,但这次不一样。” “船头站着两名鬼子军曹,正带着队亲自下水摸芦苇荡。” 也就是说,那些伪军哪怕有心摸鱼,也不敢摸鱼了。 老班长听完皱眉。 “鬼子带队查得这么细?后头八成缀着大队,最少也有接应。” 老班长说完,朝几名战士打出手势。 “传下去,全体静默。” “没我命令,谁也不准先开枪。” “鹰眼,你盯着那两个军曹,谁敢报信就废谁。” 命令一层层的传了传出去,全体藏好静默。 老班长点出几个最稳的老兵,把他们布到了假水道两边。 狂哥则滑进水里,贴着木排阴影只露出眼睛和鼻孔,匕首反握在右手里。 水面上,雾气缓缓翻动,竹篙点水的声音越来越近,一下,又一下。 每一次竹篙落下,都要在水底停上片刻,显然在细细排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