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尖刀班听着狂哥的嘟囔,全班低着头憋笑,默默把绑腿勒紧。 别看他们班长平时一副天王老子的样,但能制裁狂哥这个天王老子的,实在太多了。 休整好后,先锋团继续推进。 直至十月,先锋团以极快的速度攻克阜宁县城,还顺手端掉了伪军一个建制营。 城外土坡上,先锋团团长攥着马缰,连城门都没进。 他翻身下马,手里的马鞭抽在地图上,鞭稍压住了东南方一个黑点。 “同志们,不休整了!”团长扫过全团,“目标,盐城!” “这是苏北数一数二的重镇,打下来意义非凡!” “保证拿下!”战士们的吼声震散了半空寒云。 但当大部队真正兵临盐城外围时,所有人心里都沉了一下。 狂哥趴在灌木丛后只看了一眼,眉头就锁死了。 “这他娘的是乌龟壳啊!” 视线中,盐城城墙又高又厚,青砖一层压一层。 城外绕着一圈宽阔护城河,河水浑浊,看不见底。 更要命的是,盐城的外围防御工事修得很完整。 伪军成堆据城死守,城墙上还能看见几个穿黄皮军装的鬼子教官,正指着桥头和河岸大声布置火力。 唯一通向城门的,是一座无遮无挡的宽阔石桥。 城墙垛口和桥头堡处,足足架着四挺重机枪,黑洞洞的枪管交叉压住石桥和两侧河岸。 谁上桥,谁就是靶子。 一营长此刻正蹲在战壕里发愁。 “强攻肯定不行。” “那四挺机枪全在掩体后面,咱们的迫击炮够不着。” “只要敢往桥上冲,上去多少人,就得死多少人!” 老班长蹲在一旁皱眉了一会,回头招了招手。 “耗子。” 耗子连忙钻了过来,浑身都是烂泥铁臭。 刚才他趁着夜色摸出去,顺着泥水沟趴了半个多小时,眼珠子都快瞪酸了。 “排长。”耗子一边哆嗦,一边抹掉脸上的泥水。 “我顺着护城河沿线看了一圈,没戏,真没戏。” “那帮王八蛋把桥头附近的射界清得干干净净,一棵挡视线的树都没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