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小翠负责打磨、抛光,还有一些细小零件的拼接,她心思细,手上的活也利落;方正农则在一旁全程指导,随时调整细节,解决遇到的问题,偶尔也会搭把手,帮着拉风箱、递工具。 第一天,铁匠铺里的炉火就没熄过。 王老铁匠抡着大锤,一下又一下,精准地锻打着熟铁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衣衫,他却浑然不觉,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:“再打两下,这机身得更厚实些,不然摇久了会变形。” 方正农蹲在一旁,盯着铁砧上的部件,时不时提醒:“王伯,再往左边挪一点,这个接口要和手柄对齐,不然转动不顺畅。” 王小翠坐在角落,手里拿着细砂纸,一点点打磨着刚锻打出来的铁爪,动作轻柔而认真。 她时不时抬头,看向忙碌的方正农,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水,心里暖暖的。有一次,方正农拉风箱拉得胳膊发酸,她悄悄走过去,递上一块擦汗的布,轻声说:“正农,你歇会儿,我来拉。” 方正农愣了一下,接过布擦了擦汗,笑着说:“多谢小翠,还是我来吧,你打磨零件更费眼睛。” 他的声音温和,眼神里满是关切。 小翠的脸颊又红了,低下头,小声说:“我不累,你都忙了一上午了。” 说着,就伸手去拉风箱,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方正农的手,两人同时一僵,小翠像触电般缩回手,心跳得更快了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 方正农看着她羞涩的模样,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 中午简单吃了点粗粮饼子,三人就又投入到忙碌中。 下午,问题出现了:手柄和机身的衔接处,总是不够顺畅,摇起来有些卡顿。 王老铁匠皱着眉,反复锻打、调整,却始终没能解决问题,不由得有些急躁:“这玩意儿邪门得很,明明图纸上是这么画的,怎么就卡壳了?” 方正农也皱起了眉头,蹲在地上,仔细观察着衔接处,沉思了片刻,说道:“王伯,可能是接口处太粗糙了,摩擦力太大,而且尺寸稍微大了一点,咱们把接口处再打磨光滑些,再稍微磨小一点,应该就能顺畅了。” 王小翠也凑过来,仔细看了看,说道:“正农说得对,我来打磨,我手细,能磨得更均匀。” 于是,王小翠拿着细砂纸,蹲在接口处,一点点打磨起来,手指被砂纸磨得有些发红,她却毫不在意。 方正农蹲在她身边,时不时帮她扶着部件,提醒她打磨的角度,偶尔还会帮她擦去手指上的铁锈。 小翠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麦香,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,心里甜甜的,打磨的动作也更有劲儿了。 王老铁匠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,眼底满是欣慰。 夜幕降临,铁匠铺里点起了油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三人忙碌的身影。 直到深夜,机身、手柄、铁爪等核心部件才算基本成型,只剩下最后的拼接和调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