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眠意念微动,试着给分身下达了一个往前走的指令。 脚下的水元素顺着她的意念轻微涌动,那个身姿高挑的女人便稳稳地迈出了第一步,步态流畅自然,完全看不出半点之前初学操控时的僵硬感。在之前的几次秘密测试里,她早就已经能自如地操控水人做出跑跳、甚至战斗的动作。 可看着它在狭小的屋子里走了两个来回,王眠总觉得好像还缺了点什么。 缺了什么呢? 她盯着分身看了两秒,目光顺着冷白的脖颈往下滑,落在它白皙饱满的躯体上,整个人猛地愣在原地。 衣服? 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,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。她刚才光顾着调整五官和比例,完全没注意到,自己好像……把这个分身的身材捏得太大了。 先不说贴身的内衬,单是外衣,要是把自己衣柜里那些S码的作战服往它身上套,估计连肚子都盖不严实。 王眠盯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足足高了一个头的分身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她平时就最头疼买衣服,现在倒好,凭空多出来一个和自己体型毫不相干的“人”,还得专门给它从头到脚搭配一整套行头。这上哪儿找合适的尺码去?总不能穿着件遮不住身体的外套出门吧。 她没让这个分身维持太久,反正现在也没合适的衣服穿,留在屋里反而占地方。王眠挥了挥手,给它下达了指令。那个身姿妖娆的女人便转身走进卫生间,脚下的水流顺着瓷砖缝隙缓缓散开,“哗啦”一声轻响,整个人化作一滩普通的清水,软软地散落在地上,身上披着的拟象皮囊也随之失去支撑,软塌塌地掉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。 王眠走过去,弯腰把那张薄薄的皮囊捡起来,指尖轻轻抖了两下。神奇的是,沾在上面的水珠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,重新变回了之前干燥、轻薄的样子,被她随手塞进了枕头底下的铁盒子里。 收好所有东西,她踢掉脚上沾了点水的拖鞋,重新钻回尚有余温的被窝里。床垫发出熟悉的吱呀声,把她整个人裹住。 窗外的雨好像又下大了,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遮光膜上,远处传来基地防御炮试射的低沉轰鸣。王眠把脸埋进软乎乎的枕头里,迷迷糊糊地想起来,这个世界的天气确实奇怪。明明已经是四月,却连半分春天的暖意都感受不到,不是连着半个月的暴雨,就是忽然刮起能把铁皮屋顶掀飞的狂风,好像自从三十年前异灾降临之后,这个世界的气候,就再也没正常过。 困意终于彻底淹没了她,王眠往被窝里缩了缩,听着窗外的雨声,很快就沉入了梦乡。墙上的电子钟泛着淡蓝色的光,指针在寂静的小屋里,一格一格慢慢往前走。 王眠裹着薄被子蜷在床的内侧,乌黑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,呼吸轻得像羽毛,整个人还陷在深眠的混沌里。 老式机械闹钟的指针刚滑过八点二十八分,搁在床头柜上的旧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,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,硬生生把她从乱糟糟的梦境里拽了出来。 “呜,八点半了?要上班了吗?” 她的声音黏着浓重的睡意,含糊得像含了块棉花,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手臂在枕头边胡乱摸索了好半天,指尖才终于勾住了冰凉的手机壳。屏幕亮起来的瞬间,刺得她眯了眯眼,来电备注上明明白白跳着两个字——岳秦武。 王眠的脑子懵了两秒,指尖蹭了蹭额前的碎发,心里犯起嘀咕:奇怪,没迟到啊?不是说八点半准时到城防岗亭上岗吗……秦叔这个点打过来做什么? 她没多想,指尖一划就接通了电话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喂?秦叔……” “早啊,小王,没打扰到你吧?” 听筒里传来岳秦武带着笑意的声音,背景里还隐约能听见城防基地的金属闸门拉动的哐当声。王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歪头看向窗外已经泛白的天,含糊地应着:“没啊,刚起床呢。” “……这么勤快?不愧是你啊。”岳秦武像是被她逗笑了,低低咳了一声才继续说正事,“跟你说个事儿,今天轮值临时调整,假期延长一天,明天再归队。” “诶?” 王眠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睡意瞬间散了大半,额前的碎发都跟着晃了晃。城防队的排班向来是提前半个月就定死的,每个人的岗亭、巡逻路线都标得清清楚楚,运行了这么久,极少有这种临时通知调整假期的状况。她皱了皱眉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:“是有别的安排吗?” “对。”岳秦武答得干脆,没有半点绕弯子的意思,“明天早上七点,准时到东城墙整备区报到。穿好全套作战服就行,别的不用多带。” 王眠的眼睛亮了亮,追着问了一句:“大任务?” “是。” 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