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自成的军队虽然勇猛,但终究不敌洪承畴的精锐之师,几乎全军覆没。李自成仅率少数残部,狼狈地潜伏进了商洛山,等待着东山再起的机会。 大秦国的秦王蒙桓齮得知李自成兵败的消息后,认为这是扩张领土的绝佳时机。他迅速调集大军,向大顺国的秦州、成州、阶州发起进攻。 大顺国的守军群龙无首,不堪一击,很快便被秦军攻破城池。蒙桓齮站在城头,看着城中的百姓,心中充满了得意。 到了四月,大玄军的攻势依旧猛烈。他们一路高歌猛进,攻破了大横国的扬州城。此时的大横国,领土只剩下金陵城一座孤城,灭亡只是时间问题。 大奉末年,列国纷争,天下大乱。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渴望着能有一位英雄,结束这乱世,还天下一个太平。而这天下的归属,依旧是一个未知数,等待着历史的车轮给出答案。 复兴三年,暮春的京城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料峭寒意,朝堂之上却早已剑拔弩张。兵部尚书杨嗣昌身着绣金麒麟补服,立于奉天殿丹陛之下,声如洪钟:“今大奉内有流寇肆虐,外有清军虎视,若不先平内乱,整饬朝纲,恐腹背受敌,国将不国!臣以为,当暂与清廷议和,集中兵力剿灭匪患,再图北伐!” 他的话音刚落,御阶左侧便冲出一员武将,正是主战派领袖、蓟辽总督洪承畴。他按剑怒喝:“杨嗣昌,你这是误国之言!清军狼子野心,议和不过是缓兵之计!我大奉将士浴血奋战,岂能屈膝求和?若弃关外百姓于不顾,他日何颜面见列祖列宗!”一时间,朝堂之上主战、主和两派唇枪舌剑,唾沫横飞,年幼的大奉帝马由崧坐在龙椅上,脸色苍白,紧紧攥着龙袍的衣角,不知所措。这场争论最终不欢而散,却为大奉的覆灭埋下了伏笔。 转瞬间,六月的骄阳炙烤着大地,河南、山西等地滴雨未下,干裂的土地如同老人脸上纵横的沟壑。蝗虫遮天蔽日而来,所过之处,禾苗尽毁,赤地千里。百姓们背井离乡,拖家带口踏上逃亡之路,沿途饿殍遍野,哀嚎声不绝于耳。在河南开封城外,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抱着奄奄一息的孩子,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:“老天爷啊,你开开眼吧,我们到底造了什么孽啊!”这场天灾如同雪上加霜,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大奉朝更加动荡不安,各地流民纷纷揭竿而起,反抗朝廷的暴政。 七月的金陵城,暑气蒸腾,横王宫的庭院中,古柏参天,浓荫蔽日。王子顺身着一袭虎头金甲,甲胄上的鎏金虎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手中的虎头湛金枪枪杆笔直,枪尖寒光闪闪。他如同庭院中的那棵千年松柏,身姿挺拔,纹丝不动,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满是忧国忧民的愁绪。 这时,心腹将领虞瑾快步走进庭院,双手递上一封书信:“王爷,诸葛先生派人送来密信。”王子顺接过书信,拆开一看,眉头紧锁。信中,诸葛无敌言辞恳切:“王爷,如今大横国势微,大玄军兵锋正盛,金陵城朝不保夕。为今之计,唯有带着心腹将领退守南方连绵群山,与大汉国结盟,共抗大玄,方有一线生机。” 王子顺正沉思间,弟弟王子权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脸上满是焦急:“大哥,如今城内人心惶惶,官员们都在收拾行李准备逃跑,咱们也快走吧!大玄军一旦破城,咱们王家的人一个都活不了!”王子顺转过身,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眼中满是欣慰与不舍:“弟弟,你长大了,以后王家就靠你了。你带着家人和心腹将领,按照诸葛先生的计策,退守南方,一定要保住王家的血脉。”说罢,他高声喊道:“来人,护送王子权殿下和家眷立刻出城!” 大玄军攻破山阴关后,如同猛虎下山,一路势如破竹,直逼金陵城。沿途州县望风而降,大玄军的旌旗所到之处,百姓们纷纷闭门不出,街道上冷冷清清。而以张儒昭、顾南为首的大横世家大臣,此时却纷纷以“染病在身”为由,向王子顺告假。王子顺看着空荡荡的朝堂,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树倒猢狲散,古人诚不我欺啊!在这些世家眼中,家族利益永远高于国家存亡。罢了,罢了,既然大势已去,我何必再拖累全城百姓。” 三日后,金陵城外尘土飞扬,大玄军的营帐连绵数十里,战旗猎猎,号角声震天动地。城门缓缓打开,王子顺与虞瑾两人骑着高头大马,缓缓走出城门,他们身后没有一兵一卒,只有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。 大玄军阵前,玄王王伟骏身着银甲,腰悬宝剑,威风凛凛。他看着王子顺,高声说道:“王子顺,你也是条汉子!若你肯归降于我,本王拜你为上将军,共享荣华富贵!”王子顺仰天大笑,声音苍凉而悲壮:“哈哈!王伟骏,你赢了,但我大横只有战死的王子顺,没有投降的王子顺!听闻你麾下猛将如云,我最钦佩卢象升将军,敢与我一战吗?” 卢象升闻言,催马出阵,朝着王子顺拱手道:“横王殿下,久仰大名!今日便与你切磋一二!”说罢,两人拍马舞枪,战在一处。枪尖碰撞之声如同惊雷,响彻云霄,两人你来我往,大战百合,难分胜负。王子顺和虞瑾身上早已伤痕累累,鲜血染红了甲胄,但他们依旧眼神坚定,不肯后退半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