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下午四点,飞机落地江北机场。 我们打车回到御景江山。 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,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 上一次我们吵架分手,如今又牵着手重新站在这里。 我站在客厅中央,恍惚间觉得,这段日子像一场漫长的远行,我们各自绕了很远的路,又回到了同一个屋檐下。 俞瑜伸手掀开沙发上那块防尘布,灰尘在午后的光柱里扬起又落下。 我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伸了个懒腰。 “终于是回家了。” “你负责客厅,我负责卧室。”她说着,卷起袖子走进洗手间。 “刚回来就打扫啊?” “赶紧的!老子蜀道三,一.......二........” “知道了,知道了!” 我无奈的应了一声,站起身,到浴室拿了抹布开始擦桌椅。 女人啊,只要手一粘家务,再漂亮温柔,都会瞬间变成川渝暴龙。 当擦到书桌旁边那把挂在墙上的吉他时,我停下了手。 呆呆地看着。 曾经,我用这把吉他向她告白,后来又被我砸毁,又被她修好........这把吉他记录着我们的过去。 此刻安安静静地挂在那儿,像一段愈合的旧伤。 我把它取下来,抱在怀里。 手指搭在琴弦上,轻轻拨了一下,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,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。 我把抹布丢到一边,抱着吉他坐到沙发上,点上一根黑兰州,抽了一口,然后把烟放到茶几边缘,抱起吉他,唱起那首《海鸥》。 “昨夜的潮汐,今晨已褪去……” 唱着唱着,俞瑜拿着拖把从卧室走出来:“打扫完了嘛你就坐下?” “等下再打扫。” 她走过来,在我面前站定,弯腰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:“你啊,真懒,才打扫这么一下就偷懒。” 我嘿嘿一笑:“谁让我有个贤妻良母的好女朋友呢。我偷偷懒,不是理所应当?” “油嘴滑舌。” 她说这话时,目光落在茶几上,脸色忽然一变:“哎呀!” 我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” 她指着被我随手搁在桌边的烟,只见桌布上已经被烫出了一个焦黑的小洞。我赶忙伸手去抹:“不严重不严重。” “这还不严重?这么大个洞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