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墨白点了点头,目光却没有离开那只羊羔。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杜兰老师,咱们畜牧站现在有多少只羊?” “存栏一千二百零七只。”杜兰脱口而出,显然这个数字她每天都在心里过一遍,“其中基础母羊六百八十只,种公羊三十五只,其余是育肥羊和羔羊。” “牛呢?” “三百六十头,其中奶牛四十头。” “猪?” “九百二十头。” 秦墨白没有再问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,抽出一根,没有点上,只是在手指间慢慢地捻着。 “杜兰老师,”秦墨白终于开口,声音不紧不慢,“你觉得,咱们这个畜牧站,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?” 杜兰沉默了几秒钟。 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。事实上,她几乎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在想。但她没想到秦墨白会在这个时候、这个地方,用这样一种平静的语气问她。 “饲料。”她说,“咱们的饲料缺口太大了。去年堆积的那些草料,满打满算能养活八百只羊。现在超载了将近一半,到了冬天,草料根本不够吃。每年都要从外面调干草,运费比草价还贵。” 她顿了顿,又说:“还有就是品种改良的速度太慢了。咱们的种公羊还是那几头,近亲繁殖的问题已经出现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