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瑟柯缩在毛毯底下,浑身抖个不停。 自己活下来了。 自己居然成功地躲过了清扫兽的追踪,活了下来! 就在刚才当那只清扫兽从它头顶走过去的时候,它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地面在震。 “咚。咚。咚。咚。” 每一下都重得像有人在拿锤子砸它的心脏。 它死死咬着自己的小手臂,在上面留下了两排血印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 隔热毯裹得死死的,把全身的热量都闷在里面。 终于,清扫兽的脚步声从头顶碾过去,往远处走了。 越来越远,越来越弱。 最后地面的震动也消失了。 瑟柯躺在坑底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活了。 它在心里疯狂念叨着这两个字,念了不知道多少遍。 它是在逃跑的时候,突然脚底下踩空,一头栽进了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地面上的大坑里。 摔得七荤八素。 但也正是这个坑救了它的命。 坑够深,清扫兽的节肢没有往里面探。 可能是扫描到坑底没有足够大的热源信号,也可能是它的储物舱已经快装满了,一个小虾米不值得停下来费劲。 不管是什么原因,瑟柯活了。 它在毛毯底下缩了很久。 久到四肢都冻快麻了。 直到周围彻底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,它才敢稍微松了一口气。 就在它暗自庆幸,觉得最坏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的时候。 “轰!!!” 一声巨响,从不远处的地面上炸了开来。 地面猛地震了一下。 瑟柯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 清扫兽回来了?! 它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根弦,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 不不不,不可能。 清扫兽不会回头。 它们从来不回头。 可这声巨响是? 瑟柯缩在毛毯底下,连呼吸都不敢了。 它的小眼睛死死闭着,心跳快得像要把胸腔撞碎。 在度秒如年的时间流逝中,一分钟过去了。 瑟柯的耳朵动了动,没有咚咚咚的脚步声。 它听到了别的声音。 很远,很轻。 但在死寂的荒漠上,哪怕是一粒沙子滚落的动静都清晰得吓人,更何况是人声。 那是一个它从未听过的声音。 宛如微风中摇曳的细碎银铃,清亮,动人。 是瑟柯这辈子都未曾听到过的柔软质感。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? 瑟柯脑海里闪过部落里那些被风沙磨砺得嗓音粗粝、大呼小叫的女人,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。 不,这声音太好听了,好听得简直不真实。 比它曾有幸躲在城墙下听过的那位贵族歌姬的婉转歌喉,还要美妙千万倍。 坑口上方,那道好听的声音又落了下来。 “哥哥,这里怎么有个大坑啊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