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列车抵达羊城时晚点三个多小时,这一路奔波得辛苦,姚曼曼几次想吐,熬到时人也白了脸。 文景东早已在车站等候多时,得知列车晚点,他贴心的准备了水和一些小零食。 姚曼曼是被霍远深扶着下车的,不是她脸皮薄,这位团长大人非得抱着她出来。 文景东见她脸色不好,立马递上了水。 “舅舅!”两人同时跟文景东打招呼。 文景东见到俩人很是亲切,“来一趟也好,早该来看看了。” 来到羊城,一种闷热感瞬间裹住周身,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,与北方干燥截然不同。 姚曼曼本就一路晕车反胃,被这热气一烘,心口又是一阵翻涌,抬手抵在唇边。 霍远深瞬间察觉她的不适,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背,“很难受?要不我先带你去方便?” 姚曼曼压下那股子不适,“不用,人多嘈杂,我去那边人少的地方坐一坐。” 她喝了文景东递过来的水,坐在远离人群的长椅上,抬眸望去,八十年代的羊城火车站烟火鼎沸,尽是改革开放初期独有的鲜活闯劲。 宽敞的站前广场人头攒动,汇聚着天南地北的人,随处可见背着粗布行囊,提着旧木箱的务工者,也有衣着时髦手提皮箱的倒爷,穿梭的小贩挑着担子操着一口粤语叫卖糖水,凉茶,炒粉,热闹纷繁。 站内商铺林立,新潮货品,特色吃食琳琅满目,尽显羊城的开放蓬勃! 姚曼曼静静望着这幅人间盛景,心头恍然。 八十年代初,她都没有出生! 霍远深在她旁边坐下来,“感觉怎样?” 姚曼曼拿着水,“好多了。” 紧接着,文景东又递来在路边打的两碗用粗白瓷碗装着的凉茶,茶汤浓黑清亮。 “尝尝,当地的特色。” 霍远深立马把两碗凉茶都接过来,他怕姚曼曼喝不惯,先尝了一口。 味道确实很怪,他早年随军驻扎岭南时,没少喝过这种凉茶,彼时野外训练艰苦,暑气缠身,全靠一碗凉茶压下燥热,只是当年只顾着缓解身体不适,从未细细品过其中滋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