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需要的是一笔能同时救母亲和公司的钱,两百万对他而言只是杯水车薪。 他看不上。 但她靠在椅背上,看着对面那只喝完的水杯,玻璃壁上印着一点浅浅的指纹,忽然觉得今晚也没白来。 至少给她提了个醒。 如果只是想给孩子找个假爹,她何必盯着沈商这种级别? 她完全可以找一个普通人。 十万块都有人排队愿意。 又不是真老公,能领证不就行了? 出了民政局各回各家,时间一到各奔东西,简单干脆。 当然,这只是想想。 她暂时还不打算真给自己宝宝找假爹。 实在不行,她可以带宝宝去国外生活,总有地方不讲究什么父母双全。 她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水,站起来往外走。 推开餐厅门的瞬间,苏黎世的夜风忽然涌上来——啊不对,是京市的夜风。 干燥,微凉,带着槐花将谢未谢的气息。 她站在门口,忽然恍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