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血。 她咬了咬牙,转身往回走。 看在金条的面子上。 推开楼梯间的门时,他正坐靠在墙边,风衣半敞着,身体微微倾斜,像一尊随时会坍塌的雕像。 他要撑不住了。 她没犹豫,快步走过去,把他的一条胳膊架到自己肩上。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,半边身子的重量压下来时,她膝盖软了一下。 她扶着他顺着楼梯间往下走。 他几乎是整个人挂在她身上,滚烫的呼吸一阵一阵落在她耳后和颈侧,频率快得不正常。 那种热度和发烧不同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翻涌、膨胀,随时会冲破皮肤溢出来。 她心里一沉。 这个男人似乎不止后背受伤那么简单。 那种东西她在国外时尚圈听说过,但第一次亲身碰到。 是那种药。 发作起来不是发烧,是另一种更危险的生理反应。 她脑海里飞快闪过几个听来的传闻。 着了的人会完全失控,会分不清眼前是谁,会只剩下本能。 她扶着他一路下到地下二层,敲开了一家门脸极小的酒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