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仲明的笑僵了一瞬。 他没想到叶笙会直接越过他——越过荆州——越过工部——直接捅到御前。 “侯爷。您这是——” “赵大人。您不是说了吗?铁乃国之重器。那就让管国的人来管。您一个通判——管不了我。” 赵仲明坐了一阵。站起来。整了整衣服。 “侯爷。赵某告辞。” “慢走。” 叶笙没起身。 赵仲明的四十名甲兵从南门鱼贯而出。赵小石在城门口看着他们走远。 “侯爷。人走了。” 叶笙站在城楼上。 “走了就好。” 当天下午。叶笙写了封信。不长。四百字。 大意是:臣叶笙,清和侯。封地年产铁料若干。臣不避讳。清单附后。若朝廷认为有异,臣愿接受圣裁。但臣请陛下念在清和县十年之功——铁坊养民三百户,纸坊养民百户——勿以一纸律令断百姓生路。 落款。盖印。走陈海的渠道。 贺文渊看了信。点头。 “大人。这封信——写得漂亮。” “不是漂亮。是实话。” 两个月后。 回信到了。 不是陈海的信。 是建宁帝的手谕。 叶笙拆开的时候,手稳得很。 手谕不长。三行字。 “清和侯。朕已知晓。封地铁务,归侯府自理。不必上报工部。另——赵仲明调离荆州。即日起生效。” 叶笙把手谕看了两遍。折好。锁进柜子。 柜子里已经快满了。 “贺先生。” “在。” “建宁帝的病——好了。” 贺文渊愣了。 “您怎么知道?” 叶笙拿起手谕的信封。信封上的字迹——有力。笔画饱满。不是病人写得出来的。 “帝的手——稳。” 贺文渊看了看信封。笑了。 “大人观察入微。” “不是我观察入微。是陈海在信里不方便明说。用这个法子告诉我。” 信封上的批注——是陈海写的。字故意写得大。跟建宁帝的笔迹放在一起。 一病一健。一目了然。 叶笙坐在书房里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。暖的。 “贺先生。你觉得——这种日子还能过多久?” 贺文渊推了推眼镜。 “大人。您问过很多次了。” “每次的答案不一样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