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立被许长年这话堵得一愣,半天没说出话来,脸都涨红了。 他实在是没想到,许长年这么不给他面子。 再怎么说他也是县衙的捕头,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而且失踪的柳主簿,那也是朝廷命官。 可许长年倒好,一句“那就是死了”就把他打发了? 连个客套话都没有。 当场给张立上了一课! 张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还想再说点什么。 “行了。” 牛宏文抬手打断了张立,声音不大,但语气不容商量。 张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看了牛宏文一眼,又看了看许长年,最终还是把嘴闭上了。 牛宏文心里明镜似的,这个张立跟许长年,压根就不在一个层级上。 你一个捕头,跟一个手握几百兵马的镇监斗嘴,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? 而且许长年什么人啊,脸皮之厚,手段之阴,心肝之黑,超乎你的想象。 再让张立说下去,怕是下不来台。 牛宏文自己都不好接话茬了。 “许镇监,咱们借一步说话。” 牛宏文看了许长年一眼,往路边走了几步。 许长年会意,跟了上去。 两个人走到路边一棵大树底下,离张立和马小五他们有十来步远,说话别人听不见。 “许镇监,咱们都是老实人了,你啥人我心里有数,我什么样你也知道。” “我跟你说句实在话。” 牛宏文站定,转过身来,看着许长年。 “牛县尉请讲。” 许长年点了点头。 “柳主簿的事,你我心里都有数。” “他是死是活,在什么地方,我也不想知道。” “但有一点!” 牛宏文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 他顿了顿,看着许长年的眼睛。 “柳主簿毕竟是县衙的主簿,是朝廷的人。” ”他失踪了这么久,县衙那边总要有个交代。” “包括我们牛家村那个里正牛奔,也是一样,总不好凭空消失吧?” 许长年没说话,等着他继续说。 “这件事,继续拖延下去,郡城那边迟早会过问的。” “到时候上面问起来,我不能说不知道,你也不能说不知道。” “人嘛,终究是在你的地盘丢的,所以……早晚都要有个交代!” “与其等着上面盘问下来,还是我们私下处理了好,你说呢?” 牛宏文的语气认真了不少。 说到这里停了停,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 许长年心里有数了。 牛宏文这是在跟他要台阶呢。 柳主簿的事,牛宏文不想管,也不愿意管。 但他是县尉,上面问起来,他得有话说。 所以他要许长年给个说法,不管是死是活,总要有个结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