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乾的声音里满是哀求。 李斯没有说话,最后一指点在丹田上。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打入,李乾的身体猛地一震,像被电击了一样,僵直了片刻,然后软了下来。 李斯松开手,李乾落在地上,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, 摇摇晃晃,像喝醉了酒。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额头上全是汗。 他弯下腰,捂着嘴,干呕了几声,然后“哇”的一声,吐了出来。 李斯看着地上的污秽,嘴角抽搐了一下,转过头,对着门外喊了一声,声音里满是嫌弃: “赖忠!” 赖忠小跑着进来,看见地上的东西,连忙招手,几个下人拿着工具跑了进来。 “来人,把这些东西清理干净!” 李斯看着赖忠,忽然问了一句: “赖忠,有家室么?” 赖忠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,声音很平静: “家中只有一个老母,也在几年前过世了。如今小人只有孤身一人,并未娶妻。” 李斯的眉头皱了起来: “哦?你赖忠如今在京城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,居然会……” 赖忠低着头,声音很轻: “少爷是干大事的,小的跟少爷,自然不能让家室这种东西成为累赘。” 李斯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 嘴角微微勾起,那笑容里有欣赏,有满意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 这个当初自己钦定的管家,倒是有一丝不一样的看法。 “不错。你能有此觉悟,不枉本座对你的一片心意。” 他伸手,五指弯曲如钩。擒龙手,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掌心涌出,赖忠的身体猛地朝他飞去。 赖忠脸色大变,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李斯抓住了。 一股浑厚的真气从李斯掌心涌出,打入赖忠体内, 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,强行打通了他体内的任督二脉。 赖忠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火烧,像被刀割,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。 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咬着牙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 片刻后,李斯松开手。 赖忠落在地上,腿一软,差点跪倒。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,像有用不完的劲。 脸色潮红,呼吸急促,嘴唇哆嗦着,声音哽咽: “谢……谢谢少爷!” 他转身就跑,跑到角落里,“哇”的一声吐了出来。 半晌后,赖忠回来,擦了擦嘴角,脸色还有些苍白,可眼神比刚才明亮了许多。 李斯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,扔给赖忠。 赖忠接过册子,低头一看,封面上写着几个字——《十方阎罗镇狱功》。 “少爷已经帮你打通了任督二脉,还在你身体内留下了功法的种子。 以后你修炼起来,事半功倍。” 李斯的声音平静: “家室的事,确实不要着急。人生在世,少爷希望你能跟着我去更高的天空看一看。” 赖忠跪在地上,“砰砰砰”磕了几个响头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鲜血直流。 他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: “能为少爷效劳,是赖忠几世修来的福分。 赖忠定当为少爷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 赖忠,作为管家能将偌大的李府管理得井井有条,能得到苏婉清的信任, 其忠心和能力都是不错的。 而对于赖忠来说,要不是李斯,自己至今可能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, 而不是京城赫赫有名的赖爷。 李乾看着这一幕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 赖忠都有了,他呢? 他走上前,伸出手,声音里满是期待: “赖忠都有了,我呢?” 李斯看着他,嘴角微微勾起,从怀里又掏出一本册子,扔给他: “《不动明王经》,自己好好修炼吧。 加上《御女心经》的加持,很快就能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。” 赖忠连忙躬身,声音里满是恭敬: “明白!小的这就去安排!” 他转身要走,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李斯一眼,嘴唇动了动,欲言又止。 少爷这是要…… 他咽了口唾沫,没有说出口,可心里已经为几位少奶奶捏了一把汗。 昨晚的动静,整个李府都听得一清二楚。 那惨叫声,那求饶声,那哭喊声,隔着几道墙都能听见。 几位少奶奶今早扶墙而出的样子,他也看见了。 今晚少爷又要折腾,那她们…… 他不敢想了,连忙转身,小跑着出了门。 --- 苏府。 苏婉清坐在正堂里,手里端着茶杯,却一口都没喝。 苏家大夫人秦韵坐在她旁边,拉着她的手,脸上满是心疼,声音里满是怜惜: “婉清啊,这次回来一定要多住些时日。 看你瘦的,脸色也不太好,是不是李斯那小子欺负你了? 跟娘说,娘替你出气。” 苏婉清嘴角抽搐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 苏沪坐在主位上,面色不悦,眉头拧成川字,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,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他早就看不下去了,几个女儿,嫁了人不好好在家伺候夫君,跑回娘家躲清闲,像什么话? 传出去,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 “李斯如今正是事业的上升期,陛下委以重任,正是需要人专心照顾的时候。 你们几个,居然来这里躲清闲。这是为人妇该做的事情么?” 苏沪的声音不大,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,钉进苏婉清和魑魅魍魉的心里。 苏婉清的脸色一红,嘴唇动了动。 魑魅魍魉也低下了头。 她们有苦说不出。 苏婉清如今身份不一般,和父亲的对话自然也不再唯唯诺诺。 她抬起头,看着苏沪,咬了咬嘴唇,声音有些干涩: “父亲,不是女儿不愿意伺候夫君。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 她“只是”了半天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她能说什么?说你家女婿昨晚太猛了,我们五个都扛不住? 这种话,她怎么说得出口? 秦韵看出了女儿的难言之隐,连忙打圆场,拍了拍苏婉清的手背,瞪了苏沪一眼,声音里满是嗔怪: “老爷,干嘛这么凶?女儿回来自然有女儿回来的道理。你一个男人家,懂什么?” 苏沪哼了一声,没有接话,脸色依旧阴沉。 他当然知道女儿有苦衷,可再大的苦衷,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。 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: “妇道人家,你懂什么?你那女婿,正是忙碌的时候。 蜀王叛乱,陛下身边没有可用的人手。 保不准,李斯待不了几日就要再次出门。 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,你说这个时候万一有人趁虚而入,那该如何是好?” 苏婉清几女对视一眼,内心不由感叹道: “那可太好了。正好有人分担火力。” 可这话,她们只敢在心里想想,谁敢说出来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