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乾端着茶壶,走到传旨太监面前,脸上堆着笑,声音里满是客气: “公公,喝点茶?” 传旨太监连忙站起身,双手接过茶杯,受宠若惊,腰弯得比李乾还低: “哎呀呀,多谢李大人!多谢李大人!”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茶杯,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,手指都在微微发抖。 他偷眼看了看李斯的房门,又看了看李乾,试探着问,声音压得极低,像做贼一样: “那个……公爷,李大人那个……还有多久能醒?” 后面的话不敢问得太直白,可那满脸的焦急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 他一大早就来了,等到现在,太阳都晒到头顶了。 早饭没吃,午饭也没着落,肚子早就咕咕叫了。 李乾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无奈: “那个……要不,公公留下吃个晚饭?” 传旨太监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杯,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,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满是无奈: “看来,也只能这样了。” --- 临到晌午,李斯的房门终于打开了。 李斯走了出来,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头噼里啪啦作响。 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,眯着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 精神抖擞,神清气爽,哪里还有半点疲惫的样子? 魔龙变的恢复力太强了。随便休息一下,就能恢复得七七八八。 他站在廊下,四处看了看。院子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 眉头皱了起来,声音拔高了几分: “赖忠!赖忠!” 赖忠从后院小跑着过来,气喘吁吁,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: “少爷,您醒了?” 李斯看着赖忠,目光在院子里扫过,声音里满是不解: “少奶奶人呢?” 赖忠低着头,小心翼翼道: “回少爷了。少奶奶说,想回娘家住几天。” 李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又问: “那其他几位呢?” 赖忠的头低得更低了,声音也低得像蚊子哼哼: “跟着少奶奶一起,回娘家了。” 李斯愣住了。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 随即嘴角抽搐了一下。 内心有一点自责。真的只有一点点。 看来是昨天晚上太猛了,直接把人吓跑了。 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: “那个,少爷,宫里来了个传旨公公,正在等着给您宣旨呢。” 赖忠的内心满是感叹。让太监等着宣旨,自己少爷也是独一份了。 李斯的嘴角微微勾起,那笑容里有无奈,有嘲讽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 “陛下还真是听劝。昨晚刚劝他只争朝夕,今日他就给我派活了。” 他摇了摇头,大步朝大厅走去: “走,看看去。” 赖忠连忙跟在后面。 --- 传旨太监正坐在大厅里,手里端着茶杯,屁股只坐了椅子的一半, 腰杆挺得笔直,大气都不敢出。 听见脚步声,他连忙站起身,手一抖,茶杯里的茶水差点洒出来。 当太监最重要的是什么?是眼色。 他连忙迎上去,恭恭敬敬地行礼,腰弯得像虾米: “奴才,见过李大人!” 李斯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: “公公有礼了。不知所谓何事?” 传旨太监连忙从袖子里掏出圣旨,双手捧着,举过头顶: “陛下有旨!” 李斯看着他,嘴角微微勾起: “需要跪着接吗?” 传旨太监连忙摇头,声音都在发抖: “不……不必!陛下说了,李大人不需要在乎这些虚礼。站着即可,站着即可!” 他深吸一口气,展开圣旨,声音洪亮: 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 巴蜀蜀王造反,祸乱天下,战况焦灼。 特命锦衣卫指挥使李斯,即日启程,前往巴蜀,平定叛乱,安抚百姓。 钦此!” 李斯拱手,声音平静: “领旨。” 他转过身,看着赖忠,嘴角微微勾起: “别让公公白等。” 赖忠心领神会,连忙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,双手捧着递到太监面前,脸上堆满笑: “公公,一点小意思,辛苦了!” 传旨太监看着那几张银票,眼睛瞬间亮了,手都在发抖,声音里满是感激: “李大人客气了!奴才……” 李斯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 传旨太监连忙收起银票,小心翼翼地塞进袖子里,退后一步,躬身道: “既然陛下的旨意已经传达到位,奴才也就不久留了。奴才回去复命了。” 他转身就走,脚步急促,生怕李斯反悔似的。 --- 李乾站在廊下,看着李斯手里那道明黄圣旨,眉头拧成了川字, 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像怕被谁偷听去: “斯儿,陛下这是又要你……” 李斯将圣旨收进怀里,嘴角微微勾起,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从容: “蜀王得了长生,本身又是超级大宗师级别。 保龙一族已经被我屠杀殆尽,那边急需高手坐镇。” 李乾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。 他明白,自己儿子是最合适的人选,没有之一。 “伴君如伴虎,斯儿,你……” 李乾的声音更低了。 李斯看了他一眼,嘴角的笑更深了: “放心,陛下刚得了长生,保龙一族又全部……陛下身边只有一个顾长生。 他只能信任我,也必须信任我。” 他顿了顿: “毕竟,谁是虎,真要动起手来才知道。他现在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。” 李乾的瞳孔猛地收缩,声音都在发抖: “陛下得了长生?” 他一直以为长生珠的事是谣言,以为蜀王血祭的事只是江湖传说, 以为皇帝求长生只是说说而已。 没想到,是真的。 李乾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 皇帝得了长生,代表着长生珠一事是真的, 同时也代表着有近千无辜的生命为皇帝的这份私心做了牺牲。 一个能牺牲近千无辜生命的君主,到底是仁皇还是恶魔? 显而易见。 而自己的儿子,就是最大的帮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