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众人内心翻涌如惊涛骇浪——地府背后的人居然是皇帝,皇帝掌控着地府。 那地府这些年做的事,哪些是皇帝授意的,哪些是地府自己的意思? 江湖上那些血雨腥风,朝堂上那些明争暗斗,哪些是皇帝布的局? 没有人知道,也没有人敢想。 殷天正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,铁青发黑,手指在刀柄上攥得咯咯作响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 他以为今日夺了长生珠便能逍遥长生, 没想到连保龙一族都只是皇帝棋盘上的棋子。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 玄天看着李斯,忽然哈哈大笑,笑声如雷,震得太庙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抖。 他笑够了,擦掉眼角的泪,目光落在李斯身上,声音里满是欣赏,带着几分欣慰: “臭小子,脑子转得挺快。老夫这点家底,全被你抖搂出来了。” 摇了摇头,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。 这个便宜徒弟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 李斯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 玄天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声音低沉,在试探,也是在确认: “不过,就凭这个你就断定陛下是地府背后的人? 万一老夫只是和陛下合作呢? 万一老夫只是想利用朝廷的力量壮大自己呢? 万一老夫……” 他话没说完,李斯便抬手打断了他。 “当然不能。” 李斯嘴角微微勾起, “但是你不是收我为徒了么?要么是拉拢我,要么是对我不设防。” 他顿了顿: “拉拢我?那你可找错人了,我这人软硬不吃。 利用我?那除了让我搞垮地府之外,我还真没想出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。” 玄天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阎九幽的鬼面具下传来一声冷笑,声音阴冷刺骨,满是嘲讽: “好你个玄天,老子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。 原来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。” 他和玄天齐名数十年,一直以为他们是朋友, 原来从头到尾,他都只是玄天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 玄天看着阎九幽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: “阎老鬼,别说老夫不给你机会。 天下众人都把你和我联系在一起,号称武林双绝。 今日,老夫就让天下人知道——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 “你,根本配不上老夫的‘双绝’!” 负手而立,衣袍猎猎作响。 这句话,不止是说给阎九幽听的,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。 李斯看着玄天,嘴角微微勾起: “老头子,废话少说。剿灭了这群叛逆,我送你一个大礼。” 玄天的眼睛亮了,亮得像两颗星星,好奇地问: “大礼?” 这小子,又要搞什么幺蛾子? 他的心里痒痒的。 阎九幽冷哼一声,声音里满是嘲讽: “哼,玄天,好歹你活了上百年,居然被一个小辈牵着鼻子走。 什么大礼能比得上长生?” 他的目光落在李斯身上,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绿光。 李斯没有理他,只是看着玄天,目光平静,声音平静: “怎么,你信我,还是信他?” 玄天看着李斯,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 那笑容很淡,目光里有信任,有无奈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 “废话,当然是信你。不过——” 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: “你到时候要是拿不出来,别怪你家老头子我跟你不高兴!” 地府之主,活了上百年,什么没见过。 他知道李斯在给他画饼,可这饼,他吃了。 这个便宜徒弟虽然不着调,可他很满意。 武功、心计、手段,都是上上之选。 有这样一个徒弟,值了。 玄天的话很有尺度,谁都能听出来,他是在给李斯面子,也是在给自己台阶。 师徒二人,一唱一和,配合默契。 殷天正看着这一幕,脸色铁青。 他怎么也没想到,李斯居然是玄天的弟子,玄天居然是皇帝的人。 他以为今日是他们的局,没想到,他们才是局中人。 他咬着牙,一字一句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 “你们……很好。可别忘了,我们这边,有六位大宗师。 你们那边,只有……” 他数了数,李斯、玄天、顾长生、殷天正……不对,殷天正现在是敌人。 李斯看着他那副掰着手指头数的样子,笑了: “只有三个?你老糊涂了吧?” 他抬起手,拍了拍。 身后,锦衣卫齐声大喝,声震云霄。 东厂番子从暗处涌出,黑衣黑甲,杀气腾腾。 弓箭手站在高处,破罡箭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箭矢如林。 将所有人团团围住。 “人多,有用?” 屠万里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李斯看着屠万里,嘴角微微勾起: “人多没用,那加几个大宗师呢?” 他伸出手,朝远处一指。 几个身影,正朝这边走来。 为首的,是地府八尊中的几位。 天下风云出我辈,一入江湖岁月催。 这场戏,越来越精彩了。 --- 周韬站在李斯身后,看着远处那些被围在中央的顶级大宗师,急得满头大汗,手在刀柄上攥得咯咯作响。 他终于忍不住了,凑到李斯耳边压低声音道: “大人,上吧!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!” 李斯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傻子: “上个屁。” 不是他不想上,是没必要,也不想浪费力气。 他挥了挥手。 飞鹰站在高处,看见李斯的手势,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, 从怀里掏出一根信号弹,猛地一拉。 “咻——啪!” 信号弹在空中炸开,化作一团红色的烟雾,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 “轰隆隆——” 太庙两侧的侧门同时打开,数十门红衣大炮被推了出来。 漆黑的炮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炮口对准了广场中央。 黑洞洞的,像一只只择人而噬的巨兽。 殷天正的瞳孔猛地收缩,声音都在发抖: “什么?红衣大炮?” 他活了一百多年,什么没见过,可在红衣大炮面前,大宗师也不过是血肉之躯。 他脸色惨白,额头上青筋暴起,手指在刀柄上攥得咯咯作响。 话音未落,地面开始剧烈颤抖。 埋在地下的震天雷被引爆,从地下炸开,碎石飞溅,尘土弥漫。 爆炸声此起彼伏,连绵不绝,火光照亮了半边天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