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大明士卒不管男女尊卑。 当场拔刀,挑破厚实锦袍。 三百余人全被扒得只剩单薄中衣。 双膝被迫跪于结冰的青石板上。冷风直灌。 十六岁的世子李芳果尿湿裤裆。 淡黄液体滴在石板上凝结成薄冰。 “父王。救我。我不想死。”李芳果偏头大哭。 李成桂咬紧烂牙。 “闭嘴。咱们是王族。大明是天朝上国,必讲究礼仪。” 老狐狸还在做最后的豪赌。 大明军阵向两侧分开。 李景隆骑着高大乌骓马步入场中。银色锁子甲在灰暗天光下刺目扎眼。 身后跟着手捧账本的江南商局大管事陈老西,以及副将。 李成桂重磕响头。 “罪臣李成桂,叩见曹国公。千错万错皆在罪臣。只要大明肯留我李氏宗庙一条香火。罪臣愿把鸭绿江以南三百里最肥黑土全盘割让。北面十七座红铜大矿交给大明商会开采。还有那十二个未出阁的公主,明早全打包送进金陵城。” 筹码摆出。整个广场的高丽官员全低头不语。 李景隆未作答复。 旁边马背上的陈老西把黄铜算盘直接架在马鞍上,木珠拨弄,脆响连连。 “我说高丽王。你们这破地方穷得揭不开锅,算账的脑子也让人挖了?”陈老西扯着公鸭嗓大喊。 李成桂愣在原地。 “三百里黑土地?我们十几万火枪兵平推过去。地里的土直接姓明。我们自己会拿木头插牌子,用得着你割?” 陈老西大拇指戳向自己胸口。 “十七座铜山?江南商会的铁甲船就在港口。几万奴隶工人人矿工正等着下井。整条矿脉全是我们商会的实产。你拿我们的产业送人情?” 老头往地上狠啐一口。 “至于你那些金枝玉叶的公主。抱歉得很。大明商局现在最缺的是纺织厂女工。送去江南,就是踩织布机踏板的命。一日两顿糙米,干活还没安南买来的猴子利索。” 李成桂脑瓜里嗡嗡作响。 李景隆伸手从副将皮包里抽出几张硬纸片。 当头甩落。盖着皇家银行通红大印的银票和账单,砸在李成桂脑门上。 “瞧仔细。”李景隆银鞭点向地砖。 “这是江南三十六家商会凑出来的一千万两现银军费账簿。” 李景隆收拢懒散,腰身坐直。 “你们这帮蠢货,至今没搞懂太孙出兵的账。商会的银子砸下,要听炮火的响声。你们断了商会的财路。这笔死账,拿你们国库全搭上都填不满。” 李景隆拽紧缰绳。 “太孙发过话。高丽地里能出铜。高丽男丁送去当矿奴,每日能替商会省几文本钱。唯独你们这群皇族与酸腐文臣。留着不干活,还要耗费大明的粮食。在朝廷的账本上,你们全家活着,就是亏本买卖。” 李成桂彻底瘫软在冰面上。 “拉走。”李景隆抖动马缰,拨马回转。 五百名重甲兵卒一拥而上。 两人架起一具肉身,直接朝着北门方向拖行。 开城北郊。十里坡。 大片平整荒地。 三千大明工兵提前抵达,用猛火药当场炸开长宽五十丈、深达五丈的超级大坑。 坑底垫铺满地生石灰。 三百多名高丽权贵被推至大坑边缘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