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骚猪脸色发绿。 “守井的都这么凶,墓主人本人得多离谱?” 呆小妹低声道:“也可能墓主人已经死得很彻底。” 吴省摇头。 “这墓里,最不能信的就是‘死得彻底’。” 远处母胎殿方向又传来一声闷响。 这次声音后,还夹着婴儿哭声。 “哇——” 众人脸色同时变了。 邱志行急道:“祭路复位到母胎殿了!” 王胖子抓起枪。 “得,后面催命,前面归墟井。走吧,别让人家催第二遍。” 吴小邪把吴省扶起来。 “三叔,你还能走吗?” 吴省咬牙站起。 “死不了。” 吴小邪眼神发红。 “你最好说话算话。” 吴省拍了拍他的肩。 “臭小子,现在会威胁你三叔了。” 陆红豆一瘸一拐,刚迈一步,张雪便伸手扶住她的手肘。 陆红豆看了她一眼。 “你也伤着。” 张雪道:“腿没伤。” 陆红豆哼了一声。 “行,你赢了半句。” 王胖子回头看她们。 “红豆妹子,你还能走不?不行胖爷背你。” 陆红豆冷声道:“不用。” 骚猪扶着呆小妹,也喊了一句。 “胖哥,你先背你自己吧,你裤腿都快没了。” 王胖子低头一看,裤腿被虫咬成破条。 他脸一黑。 “这帮虫子专挑胖爷下三路下口,太不讲武德。” 紧张气氛被这句冲淡了一点。 冯刚和鹰国壮汉走在最前,用钢钎撬开左墙缝隙。 石壁缓缓移开。 一道狭窄斜坡出现在众人眼前。 斜坡往下,深处有水声。 不是流动的水声。 是很慢、很沉的滴水声。 “滴。” “滴。” “滴。” 吴省看着那条路,声音沙哑。 “进了归墟井,别数水滴。” 骚猪已经快崩溃了。 “为什么又不能数?” 吴省道:“数到第九滴,会有人在你身后应声。” 骚猪立刻捂住耳朵。 “我不听,我也不数。” 张雪看着斜坡深处,眼神微动。 陆红豆察觉到她的变化。 “雪姐?” 张雪淡淡道:“下面有人。” 吴小邪脸色一沉。 “活人?” 张雪听了片刻。 “两个。” 王胖子抬枪。 “还有人抢先进井?” 吴省的脸色却彻底变了。 “不可能。” 吴小邪看向他。 “三叔,你知道是谁?” 吴省盯着斜坡深处,喉咙动了动。 “当年跟我一起进来的,还有两个人。” 陆红豆冷声道:“你不是说工匠道塌了,你一个人锁门?” 吴省沉默。 王胖子立刻骂道:“老狐狸,你又藏话!” 吴小邪脸色也沉了。 “三叔。” 吴省闭了闭眼。 “我以为他们死了。” 斜坡深处,水滴声停了一下。 随后,一个很轻的女人声音从黑暗里传来。 “吴省。” “你终于舍得下来了。” 这道女声一出来,斜坡口所有人都停住了。 吴小邪扶着吴省的手猛地收紧。 王胖子枪口抬起,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