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极其沉重的精金磁力靴,死死地扣住了上方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钛合金承重横梁。 极光战团第一连长奥萨斯(OrSaS)倒挂在半空中。 他的头顶,是原本属于第八层的花岗岩地板。而他的脚下,则是极其深邃、直接通往第七层废墟的漆黑深渊。 重力,在基里曼炸毁基因培养库的第七分钟,在这栋大楼的第八层,发生了极其生硬的一百八十度物理翻转。 这里已经没有了传统意义上的走廊。 原本宽达五十米、挑高三十米的医疗器械运输通道,此刻被一层厚达五米的、呈现出病态暗紫色的极其粘稠的活体组织彻底包裹。 那些组织表面布满了粗如树干的青色静脉血管,极其规律地、以每隔十四点二秒的频率,向内进行一次剧烈的物理挤压。每次挤压,通道的直径就会被生生压缩到不足十米。 “环境重力矢量判定:负9.8G。强酸雨降落率:每秒三十毫米。” 奥萨斯那只被防腐涂层死死密封的机械左眼,在战术面板上极其死板地刷出一排红字。 滴答。呲啦—— 一滴从“天花板”(也就是原本的地板)上渗出的黄绿色酸液,极其精准地落在了他右肩的深蓝色MK X动力甲上。 六千度高温烧结而成的陶钢涂层,在接触到这滴酸液的千分之一秒内,发出极其刺耳的腐蚀尖啸。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白斑瞬间形成,并在半秒内向内凹陷了三毫米。 “不要开火。空气中的甲烷和硫化氢浓度达到了百分之四十的爆燃临界点。” 罗伯特·基里曼的声音。 在奥萨斯前方三十米处、极其沉稳地顺着战术频道传达下来。 帝国摄政王同样倒挂在这根粗大的横梁上。 命运铠甲那极其庞大的、重达数吨的质量,全靠他那双战靴底部的高压电磁锁死死咬住金属表面。他的右肩处,那块死灵静滞矩阵散发着死寂的幽绿光芒,将周围几厘米内的酸雨强行定格在半空中。 “用热熔枪切割节点。原铸突击大队,保持五米纵深间距。” 基里曼没有拔出帝皇之剑。 在这条正在疯狂蠕动的“肠道”里,任何大范围的高温火焰都会引发整条通道的超临界内爆,把所有的星际战士直接压扁在废墟里。 “推进。” 咔哒!咔哒! 一百名身穿重型“墓甲”的原铸星际战士,极其机械地拔出腰间的重型热熔切割枪。 他们像是一群极其沉重、极其冰冷的蓝色蜘蛛,倒挂在金属骨架上,一步一步地向着深处攀爬。 前方。 那面暗紫色的肉壁开始急剧收缩。 原本十米宽的通道,在极其沉闷的肌肉挤压声中,迅速逼近到不足五米。两块极其巨大的、长满倒刺和眼球的肉瘤从两侧极其野蛮地合拢了过来。 “切割。” 原铸中尉的声音极其平淡。 前排的十名战士没有躲避。他们极其精准地抬起热熔枪,将枪口死死顶在那两块合拢的肉瘤根部——那几根极其粗大的、跳动着绿色脓水的供血血管上。 哧啦啦啦啦!!! 八千度的极细热熔射线极其毒辣地切入组织深处。 没有燃烧,只有极其迅速的蛋白质碳化。那些直径半米的血管在零点二秒内被直接切断、烧结。失去了供血和神经电信号,那两块重达几十吨的肉瘤瞬间失去了活力,极其沉重地向下方的深渊坠落。 “继续。” 基里曼踏过被切开的焦黑肉壁,战靴在碳化的脂肪上踩出粉末。 这是一种极其枯燥、极度压抑、没有任何冲锋荣誉的微观除草作业。 一寸一寸地烧,一尺一尺地爬。 在攀爬到距离第九层安全隔离门还有三百米的时候。 轰隆!!!! 上方(原本的地板方向)那层厚达两米的精金防爆层,突然被一股极其庞大的物理力量,直接从上方砸得向内严重凹陷! 五根粗大无比的、流淌着绿色胆汁的生锈铁矛,极其残暴地刺穿了精金板,深深地扎进了通道内部。 紧接着。 那块重达五十吨的精金楼板,被极其生硬地撕裂开来。 在破损的裂口处。 并没有涌出纳垢的酸水。 而是。 极其沉重、极其整齐地,降下了一排排高达两米半、穿着极其厚重臃肿的MK III“钢铁”型终结者装甲、浑身长满铁锈和绿色苔藓的巨大身影。 死亡守卫(Death GUard)——“死亡寿衣”终结者方阵。 整整四十九名死亡寿衣。莫塔里安的绝对亲卫。 他们没有受到重力翻转的影响。他们的战靴极其平稳地踩在“天花板”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