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立刻将这条线索密报给上官拨弦。 上官拨弦正在稽查司据点,与阿箬、陆登科一起,进一步分析从废弃砖窑带回的肥料样本和矿石残渣。 听到李灵的汇报,她神色更加凝重。 “太监参与……难道宫中还有玄蛇或归墟遗民的内应未被肃清?” 她想起之前太后谋逆案虽破,但宫中清洗未必彻底,张厨娘等余党在逃。 而且,皇帝身边,是否还有隐藏更深的钉子? “那个‘地师’,似乎地位不低,连宫中的内应都要让他‘满意’。”阿箬插话道,“用毒污染皇庄土地来‘弱化龙气’,这种思路,很像某些痴迷风水巫蛊的方士或邪教头目。” “方士……邪教……”上官拨弦沉吟,“归墟遗民本就带有浓厚的巫祝色彩,其中有精通风水地气的‘地师’,不奇怪。但能与宫中太监勾结,说明他们在长安的渗透,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深。” 这时,李逍遥和萧惊鸿也从外面回来了,带来了他们监控调查的初步结果。 “长安城内,与剑南道有密切商贸往来的商号有十七家,我们重点排查了其中规模较大、背景复杂的几家。”李逍遥汇报,“发现‘川隆货栈’最近半年资金流动异常频繁,且与其往来的客户中,有几家背景成谜。货栈的东家是蜀中人,但与嘉州方面联系紧密。我们已安排人暗中盯住货栈和其东家。” 萧惊鸿补充道:“至于对风水地气、矿物有特殊兴趣的人员,我们梳理了长安城内知名的风水师、方士、以及古玩矿物收藏家。其中有三人较为可疑:一位是常年居住在终南山、据说能‘观地气’的‘青松道人’;一位是城南开着一家‘奇石斋’、专门收集各地奇异矿石的胡商‘拓跋海’;还有一位……是已故太常寺卿韩龄的远房族叔,名叫韩愈明,此人痴迷炼丹和风水,韩龄案发后他曾被询问,但未发现直接涉案证据,便释放了。” “韩愈明……”上官拨弦记得这个名字,韩龄案后,此人确实被调查过,但当时焦点在韩龄及其核心党羽身上,对此人的审查可能不够深入。“他与韩龄关系如何?韩龄案发后,他有何异常?” “据查,韩愈明与韩龄往来不算密切,但韩龄似乎颇为照顾这位族叔,常资助其‘炼丹’所需。韩龄死后,韩愈明沉寂了一段时间,但近两个月,又频繁出入一些方士和古董商的圈子,似乎在打听什么。”萧惊鸿答道。 “盯住他。”上官拨弦直觉此人可能有问题,“还有那个青松道人和胡商拓跋海,也派人留意。但要小心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 她综合所有线索,做出下一步部署:“李晔,你继续深挖王逵和当年矿料流失的细节,并设法查清那批矿料从西山废料场运出的具体时间和经手人。” “李灵,你配合京兆尹,以追查假商贩为名,暗中调查悦来客栈与那个尖细声音太监可能的关联,但要谨慎,涉及宫内,不可鲁莽。” “李逍遥,惊鸿,你们加强对川隆货栈和韩愈明等可疑人物的监控,寻找他们与‘地师’、砖窑加工点、甚至太湖归墟遗民可能存在的联系。” “阿箬,虞曦,我们再去一趟那个废弃砖窑,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,特别是关于‘地师’的。” 众人领命分头行动。 上官拨弦带着阿箬和虞曦,在李逍遥派出的几名好手暗中保护下,再次来到京郊西面的废弃砖窑。 白天的砖窑比夜晚更显破败荒凉。 金吾卫已经撤走,只留下两个便衣在远处警戒。 三人仔细搜查窑洞内外每一个角落。 虞曦用特制的药水喷洒地面和墙壁,寻找可能潜藏的血迹、特殊粉末或隐形字迹。 阿箬则放出几只擅长寻找细微气味和能量残留的“寻踪蛊”,在砖窑内四处爬行。 上官拨弦则重点检查那些加工工具和盛放矿石的大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