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签字人不是巴甫连科,也不是格里申。 娜塔莎走过去,盯着签名看了片刻,脸上的血色退了。 “这个人我认识。” 李山河问:“谁?” 娜塔莎把纸按在桌面。 “我父亲的副官,安东。” “他不是留在黑海了吗?” “他半个月前给我父亲送过信,说愿意带人去塞瓦斯托波尔找那三名工程师。” 赵刚问:“科夫琴科现在和他在一起?” 娜塔莎没有回答,手背压在那张签字页上。 李山河拿起电话。 “宋子文,通知顾明远,把远景机械的资料送给纽约律师,别把来源写死。” “用它打大陆工业基金?” “先让律师申请保全他们在港岛和新加坡的关联资产。” “莫斯科这边呢?” “给伊万诺夫一份。” 赵刚看向他。 “那安东怎么办?” “别列佐夫斯基给资料,不会白给。” 李山河拨通莫斯科的号码。 电话接通后,他开门见山。 “远景机械的资料收到了。” 别列佐夫斯基笑道:“我说过,这是礼物。” “安东在哪儿?” 电话那头没了动静。 隔了片刻,别列佐夫斯基才开口。 “李先生,您连这个名字都知道了。” “人在哪儿?” “塞瓦斯托波尔外海,有一艘旧补给船,安东准备把科夫琴科和第三把钥匙交给英国人。” 李山河抬眼,看向娜塔莎。 “船什么时候走?” “明晚。” “坐标。” 别列佐夫斯基报出一串数字,又补了一句。 “李先生,那片海域现在不太平,安东手里有武装护卫。” “你的人能调船吗?” “能,可我得先知道,您准备救人,还是准备拿钥匙。” 李山河把坐标记在海图上。 “人和钥匙,我都要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别列佐夫斯基的笑声。 “那我等您的消息。” 李山河挂断电话,朝赵刚说道:“去把范老五和老猫叫回来,准备船,准备人。” 赵刚转身往外走。 娜塔莎跟上两步。 “我也去。” “你留在港岛。” “安东认识我,我能让他开口。” “他敢卖你父亲,就不会因为你留情。” 娜塔莎从腰后抽出手枪,放到桌上。 “那我去,是为了亲手问他。” 李山河看着那把枪,又看向她。 窗外的夜色压在港岛楼群间,远处海面浮着零散船灯。 “行。” 他把海图折起来,塞进大衣内兜。 “那就去黑海,把这笔友谊的账,一块算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