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第一笔进了莫斯科期货账户,第二笔进入卢布结算池,第三笔绕到伦敦空壳公司,签字人有两位董事,执行人是银行行长伊戈尔。” 格里申代表伸手去拿文件,宋子文收了回来。 “别急,原件已经交给储户代表和地方检察官,各家储户可以凭这份材料起诉银行和签字董事。” 银行顾问脸色发白。 “这是董事会内部授权。” “内部授权拿客户保证金补投机盘,放在任何法院都说不通。” “你们想借储户逼宫?” “我是在通知你们,银行账户和郊外仓库已经进入保全程序,谁转资产,谁就会多一条罪名。” 格里申的代表看向能源部官员。 “您不能眼看外资控制能源公司。” 能源部官员低头翻文件。 “山河国际目前持有百分之三十五股权,并且拥有出口权,油田生产和税款都在增长,撤销需要证据。” “证据就在桌上。” 宋子文把转款指令推到中央。 “格里申先生拿银行的钱补自己的盘,别列佐夫斯基先生的人参与签字,七个寡头共同控制的结算体系已经把储户和工人都压在了底下。” 门外传来一声拍桌。 “我们也是为了俄罗斯资产不被外国人拿走。” 别列佐夫斯基的代表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名保镖。 他穿着一件黑色羊毛大衣,手里夹着雪茄,却没有点燃。 “李先生,大家都知道你在抢研究所,抢油田,抢银行,下一步还要抢什么?” 李山河抬眼。 “我买债权,接手欠薪,修泵站,缴税,给工人发煤。” “你把这些说得好听,实际是在拿美元收走俄罗斯的工业。” “那你们拿卢布做了什么?” “我们维持了市场。” “市场门口排着取钱的人,银行保险库里躺着转走的美元,油田工人三个月没工资,这也叫维持?” 别列佐夫斯基的代表把雪茄放下。 “你要什么条件才肯停手?” “先撤销罢免提案。” “可以谈。” “解除铁路封锁。” “铁路属于国家。” 安德烈冷笑。 “铁路调度处那些人收谁的钱,我比你们清楚。” 别列佐夫斯基代表扫了他一眼。 “安德烈,你只是个运输顾问。” “我现在负责秋明全年运输,手里有每一列车的装车记录。” 安德烈摊开文件。 “这几个月,格里申的人让铁路扣过三次原油车,别列佐夫斯基的人让研究所设备卡过两次,哪一次是国家命令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