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伊戈尔赶到时,脸已经没了血色。 “这些人不是来取钱的。” “他们先准备好箱子了。” 李山河蹲下翻开一只皮箱,从夹层里抽出一张运输单。 “转运地点,格里申郊外仓库,接货人写的是伊万诺夫。” 伊戈尔盯着那个名字。 “伊万诺夫是董事会保安主管。” “你们银行的保安主管,晚上带车搬钱,白天守门看储户。” 李山河把运输单递给赵刚。 “拍照,原件封存。” “二哥,车和人咋处理?” “人交给地方检察官,车留在银行,明天当证物。” 彪子咧嘴。 “那几个带枪的呢?” “先让他们睡地下室,等检察官来问。” “那行,地下室暖和,冻不坏。” 会议室里,临时审计组已经拆开了第一批档案。 三名会计来自列宁格勒研究所,两名银行审计员由伊戈尔找来,桌上摊着流水单,授权令和外汇结算凭证。 李山河拿起一份文件。 “这张调拨令是谁签的?” 审计员推了推眼镜。 “董事会能源投资委员会,五天前批准,六千万美元分三次转入格里申控制的能源期货账户。” “担保物呢?” “北方石油未来两年的出口回款,还有三家研究所产权。” 伊戈尔走到桌边。 “我只签了执行令,具体方案由格里申的人决定。” 宋子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 “二哥,港岛这边已经把三份转账凭证核出来了,第一笔两千万美元进入莫斯科能源期货账户,第二笔一千五百万进入卢布结算池,第三笔两千五百万转进了伦敦一家空壳公司。” 李山河问道:“董事会谁签字?” “五个人里有四个签了,伊戈尔签执行,格里申的两个代表签授权,另外两人拿了股份分红。” “把名单发给赵刚。” “已经发了。” 伊戈尔扶住椅背。 “李先生,银行能救回来吗?” “钱能不能全回来,要看格里申还有多少资产。” “那银行呢?” “银行先活下来。” 李山河走到窗边,下面的储户仍挤在台阶前,几个老人抱着存折站在风里,鞋面沾着雪。 “从今天起,银行公开账目,所有储户都能查到自己的存款去向。” 伊戈尔问道:“董事会不同意呢?” “你现在是临时负责人,先把公告贴出去。” “要是他们撤我的职?” “他们得先找到一个敢接烂摊子的人。” 山河能源的车队在午后进了城,面粉,食用油,煤块和药箱摆在银行门前。 安德烈从第一辆卡车上跳下来,手里还夹着一沓运输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