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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李先生，银行的事，别把自己陷进去。”

    赵刚站到桌边，把一份照片放下。

    照片里，几辆无牌货车停在银行后巷。

    “这几辆车是谁的？”

    顾问扫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赵刚说道：“侯军跟了两个钟头，车上带了切割机，撬杠，还有十几只空皮箱。”

    伊戈尔盯住顾问。

    “你们要搬保险库？”

    顾问扯出个笑。

    “银行停业，保护资产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“保护到格里申的仓库里？”

    李山河把公文包提起来。

    “会议先开到这儿，伊戈尔，你想救银行，就把地下库封住，谁的命令都别认。”

    顾问朝门口走，经过李山河身边时停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您挡不住外头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外头的人来取自己的钱，我拦他们干啥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砸了银行，责任算谁的？”

    “谁放消息煽动，谁安排货车，谁先去保险库，责任就算谁的。”

    夜里九点，银行外头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上千名储户堵住街道，警车停在远处，没人敢往人群里冲。

    李山河从侧门出来，站到台阶上。

    “都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人群安静了些。

    “银行今天停业，谁家缺药，缺煤，缺粮，到左边登记，山河能源先垫物资。”

    一个中年女人举着存折喊。

    “我的钱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的钱在银行账上，谁拿走了，谁得还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还？”

    “账查清就还。”

    人群里有人喊。

    “他说得好听，明天人跑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赵刚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巷口站着三个男人，正往人群里挤。

    李山河也看见了。

    “我人就在这儿，北方石油的泵站在秋明，研究所的债权在列宁格勒，仓库和设备都在俄罗斯，跑哪儿去。”

    那女人把存折攥回怀里。

    “你真给煤？”

    “登记就给。”

    田玉兰送来的安置经验，这会儿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几辆物资车开到街口，煤袋和罐头卸下来，排队的人不再往门上冲，先往登记桌那边挪。

    赵刚从耳机里听到侯军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赵队，后巷货车动了，格里申的人要下手。”

    “几个人？”

    “二十多个，带枪的有六个。”

    赵刚看向李山河。

    “二哥，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李山河把银行董事会的抵押文件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拿着这个，后门封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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