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山河接过分机。 电话里全是蒸汽喷出的嗤嗤声,伊万扯着嗓子汇报。 “李先生,内务部的切割机已经割开铁门,雅科夫带人进了船台,假担架骗走一队特工,可他们发现压载舱里没有厂长。” “撤令电报到了没有?” “外电台被警卫营扣着,电报进不来。” “少校是谁的人?” “德米特里亲手提拔的。” 李山河把听筒递给别列佐夫斯基。 “告诉他,德米特里已经被监察局扣下,让他想想该给谁卖命。” 别列佐夫斯基接过电话,报出少校姓名和家中地址,又提到军方监察局的问询令。 伊万那边很快换了人。 少校在电话里问道:“谁能保证德米特里回得来?” 别列佐夫斯基看向李山河。 李山河接过听筒。 “没人保证,你现在把雅科夫拦在零号船台外,我保证监察局问你话以前,五十万美金送到你妻子的维也纳账户。” 少校的呼吸贴着电流传过来。 “我要一百万。” “可以,可你得打开外电台,接收基辅撤令。” “钱先到。” “先开电台。” 少校沉默下来,远处传来雅科夫催促破舱的喊声。 啪! 电话突然断了。 彪子抓起帆布包。 “二叔,这老毛子反水了?” “他去开电台了。” 别列佐夫斯基将支票塞进西装内袋。 “你凭什么认定?” “他敢还价,就没打算替德米特里陪葬。” 红色电话随即响起,别列佐夫斯基拿起听筒,听过几句便把话筒递给李山河。 “基辅撤令已经发出,军方专线要求黑海警卫营原地待命,任何人不得带走马卡罗夫。” 李山河接过电话。 “拖轮呢?” “敖德萨港有两条能用,船长愿意收钱,可港口调度说航道封闭,需要黑海舰队放行。” “继续买。” 别列佐夫斯基坐回桌边。 “再买下去,两千万未必够。” “花完了,我再写。” 门外的赵刚敲了两下门。 “李总,飞基辅的包机准备好了,六个人和武器箱已经上机。” 李山河合上木箱,把克格勃黑料留在别列佐夫斯基面前。 “我到黑海以前,德米特里不能离开莫斯科,雅科夫的资金账户也得封住。” “你真要去船厂?” “钱只能让他们停手,想把船挪走,得有人站在船台上。” 别列佐夫斯基收好文件。 “我提醒你,雅科夫不会认输,他在乌克兰养着一批不进名册的人。” “名单给我。” “我没有名单。” 秘书又送来一张加急电报,别列佐夫斯基看完后,脸色沉了下来。 “雅科夫已经离开零号船台,他带走了八名特工,谁也不知道去了哪儿。” 李山河将五四式手枪压进腋下枪套。 “他在等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