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本来这直播定位是何序的审判大会,怎么反而变成何序的灾厄政策宣讲会了? 而且何序这家伙还用了最最直观的手法——他鼓动灾厄出镜,选了一个超级可爱的孩子和一个让人同情的老人,把逻辑一下子给说通,然后又锁死了。 你看现场观众那表情,就知道支持何序的绝对占大多数了…… 司马缜长叹了一口气:“这个电视台竟然和何序公开辩论,简直愚不可及。” “就刚才这段,何序起码使用了两个陷阱——第一,他说任何人都能觉醒灾厄,哪怕你父母是觉醒者。” “但他没有告诉大家,父母是觉醒者而孩子是灾厄的概率极小,显著低于普通人或者灾厄生出灾厄的概率。” “那个小暖其实就是个极小概率,就像那个67岁的老人觉醒灾厄一样,基本属于统计学里的少数误差。” “第二,灾厄真的是抓了一批就会有新人补上来吗?目前并没有足够的数据支撑这一论点。” “那一阵大家感觉灾厄特别多,本质是因为我们使用了新型仪器,查出了以前查不出来的灾厄,但这件事何序才不会和你说。” “这两点,这个主持人完全不知道。 他没有相关的数据,也没做相关功课,但他居然认为自己一个小小的主持人,可以弄倒在政界大杀四方的何序……” 按住眉心,司马缜无语的摇了摇头。 “他就不想一想,何序只有20多岁,却能在最讲实力不讲出身的军部升成少将,还能连番大捷,让沈悠这种军神都甘拜下风。” “这样的人,可能的容易对付的吗?” 大家都露出了很尴尬的表情。 对啊,如果何序是傻子,那我们是什么? 杜明仁心说这就是人性根深蒂固的问题—— 傲慢。 大家就是毫无理由的相信,除了我自己是凭实力外,不管我上面的还是我下面的,都在凭运气。 老郁有些担心的皱起眉:“这样说来,现在这个成飞宇最好闭嘴,说点不痛不痒的问题,把这访谈对付过去。” “否则他越搞助攻越多,何序本来是失道寡助,恐怕生生会被他助攻成得道多助啊……” 江甜甜眨巴眨巴眼:“他自己能认识到这一点吗?” 司马缜摇了摇头,毫不犹豫。 “他是个名嘴。” “所谓名嘴,是那种对自己口才有着荒谬自信的人。” 缓缓拿起啤酒杯,他苦涩的喝了一口。 “讲真,这个节目……” “我都不忍心往下看了。” …… 行星传媒录制现场。 经历无数采访名场面的成飞宇没有气馁。 作为一个名嘴,他快速整理了一下思路,然后敏锐发现何序刚才的话中有一个可以攻击的点。 “所以,何序先生,您的意思是,大家为了保命,也就别管什么对错了,直接跪下朝灾厄磕头就好了。” “反正我也打不过灾厄,那还是把他们通通送前线吧,否则万一惹毛了把我自己吃了可就坏菜了。” “至于那些从前被吃掉的人,管他呢,为了保我的命,还是不要追查了。” “对吗?” “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号召全社会纵容灾厄吗——反正我们惹不起灾厄,那就别惹了,是不是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