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 洪德全不甘心。 “算了?” 许正停下脚步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 “洪大哥,你了解我,我是那种吃了亏往肚子里咽的人吗?他们想玩阴的,咱们就陪他们玩,但要玩得更聪明。” 他走回桌前,压低声音对洪德全说。 “洪大哥,这事,咱们得分两步走,明暗结合。” “你说,怎么干?” 洪德全精神一振。 “明面上,我明天一早就去找钱有才。拿着证据,理直气壮地要求退货、赔款、道歉。他要是认了,吐出钱来,咱们暂时不深究,先把眼前的开业难关渡过去。他要是耍赖,我就把事往大了闹,工商所、派出所、甚至市里,一级一级往上告。岳父那边我已经通过气了,市里正要抓破坏营商环境的典型,他钱有才撞枪口上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 “好!就该这么治他!” 洪德全点头。 “暗地里,” 许正眼神锐利。 “你让小六子,还有咱们在镇上信得过的其他兄弟,继续盯紧万富贵和钱有才。特别是万富贵,他找钱有才干这种脏事,不可能不给好处。查查他最近有没有给钱有才送东西,或者钱有才有没有突然阔绰起来。还有,打听一下万富贵的公司最近有没有进什么跟布料有关的‘特殊’货物,或者他跟县里、市里哪个纺织厂、布料批发商有特别的联系。如果能找到他们利益输送的证据,或者找到那批劣质布的真正源头,那就不光是退货赔钱那么简单了,够他们喝一壶的!” 洪德全听得连连点头,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