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种师中、姚古、王禀,这些人跟咱们打了大半辈子仗,横山每一道沟壑,他们比自家后院还熟。 李枢密当他们是那些软柿子,那便是大错特错了。” 李良辅轻蔑一笑,他本就对汉人有些轻视,此刻更是毫不掩饰:“曹御史出身南朝,自然是向着南朝说话,为自家故国辩护,那也是人之常情。 可你也不必夸大其词。 四万人又如何? 当年赵宋五路伐夏,号称三十万大军,到头来还不是丢盔弃甲,灰溜溜地撤回去了? 王伦的兵马再强,能强过当年的赵宋禁军? 他不过是趁着金国分兵捡了些便宜,如今便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。” “捡便宜?”曹勉闻言,眉头一挑,声音陡然拔高,“李枢密说这话可要对得起良心。 金国去年分两路南下,完颜宗望亲率十万大军南下河北,王伦从山东发兵,一路北上,真定府下一仗便打崩了金国东路军。 完颜宗望死在乱军之中,完颜娄室被火炮轰成了碎片。这叫作捡便宜? 李枢密若不信,不如亲自带兵去银州走一遭,看看明军的火炮是不是纸糊的。” “你……”李良辅勃然大怒,一张脸气得通红,指着曹勉便要破口大骂。 他是武将出身,何曾受过这等当面顶撞。 “够了。”李乾顺一拍扶手,声音在银安殿中炸开,“这里是银安殿,不是你们吵架的街巷。 朕叫你们来,是议对策,不是听你们互相攻讦。 曹卿家,你是汉人,又在南边住过,你说说,这王伦到底是个什么路数。” 曹勉恭声道:“陛下,王伦其人,用兵与赵宋全然不同。 赵宋以步制骑,讲究步步为营,稳扎稳打。 王伦则不然,他用兵奇正相合,尤善火器。 当年落松坡一役,他还只是梁山头领,便在野战中,正面击败了王禀的西军精锐。 彼时他尚未得天下,便已如此能战。 如今他坐拥中原,麾下猛将如云,更有神机营火器助阵,其势远非当年可比。 恕臣直言,若真在银州与明军决战,我们占不到便宜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对面的李良辅,语气里满是忧虑:“诸公须知,我再强调一遍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