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也希望跟我没关,但我低估了他的无耻。漕粮不是用来赈济的,是用来平仓的,最关键的是他只是召见了我,只给了我口头命令,没有任何文书,而且永远不可能补给我了。” 何氏大惊。 “你要找庆升告御状?” 姚禹命摇头。 “没有用,庆升就是一个小卒,他能干什么?况且,这个事不是韩知州的主意,是整个徐州官场的主意。 我如果认命,他们乐于给獬豸卫送点功劳。我如果敢反抗,你们母子连发配吕宋的资格都没有,出不了徐州。” 何氏瞬间瘫软,爬在陈旧的饭桌上。 “那怎么办?” 姚禹命苦笑。 “我只能认命,一个人把事情扛了。但我会把证据留给庆升,他们如果不想撕破脸,会给你们母子留条活路的。” 何氏泪水瞬间涌出,嘴里只是呢喃。“不,不。” 这时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姚禹命有些惊讶,示意妻子回屋,前去开门。 门口站了三个人,一个翩翩公子,白衣胜雪,折扇如蝶;一个虬髯道士,道袍上满是补丁,但很干净;一个褴褛乞丐,却手臂粗壮,满脸横肉。 “你们是什么人?找谁?” 道士挥动拂尘。 “白莲教,找你,姚大人。” 姚禹命扶着门框的手没有动,他只是听着身后饭桌边妻子屏住的呼吸。然后,他往后退了半步,把门开得更大了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