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阁老进京的话应该走嘉兴吧,怎么会走乌程?” 刘一燝稍稍驻足。 “二十三年,老夫中进士那年,同年中有个叫董嗣昭的,中进士不足两月就离世,老夫与兄长都到过他墓前上过香。” 温体仁也跟着停步。 “我知道董家,一门四进士,但竟然都在二十三年离世。我少年时也曾见过浔阳山人,老先生和范状元皆是乌程之光。” 刘一燝笑着点头。 “是啊。董份和你一样都是当过礼部尚书的,一个县两个大宗伯也算少有。老夫刚进京那会,陛下还问我是不是严嵩呢。 严嵩倒了,乌程就有了董范之变,两个朝廷重臣,退休后竟然被草民逼死,实在令人唏嘘。” 温体仁脚步放慢,刘一燝东拉西扯的什么意思?严嵩董份,刘一燝温体仁吗?你不是找了钱谦益当接班人,哪里还需要严党?可惜,我没有闺女跟你结亲啊,你孙女嫁到乌程行不行? 算了,下来再查下刘家孙女年龄。其他事,不懂就要问。 “阁老为何会突然提起董家?” 刘一燝、温体仁和吴甡三人与其他人已经有了些距离,刘一燝握了握袖中的漂亮玻璃杯,那杯子里还装着朱慈炅没有喝完的菊花茶。 “今晚出了件事,可能你们都没有注意。无锡华家的事不应该禀报陛下,郑之惠说这个事的时候,陛下握了下拳。 觊觎皇家银行是突破了第一道底线,刺杀杨光旦突破了第二道底线,杨清案又突破了第三道底线,华家罢工是第四道底线了啊。 陛下练太极拳后,脾气好了很多,但也不是可以一而再,再而三,三而四的。钱受之误也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