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伸手不打笑脸人,林泽也算给梁弘志面子。 象征性的紧走两步,“哎呀,梁老!天寒风疾,让您老在码头上等着,真是折煞我了,我一路上就催司机开快点,没想到紧赶慢赶,还是让您先到了。” 梁弘志哈哈一笑,感觉林泽这人虽然年轻,但还不错,并非像传言中的那么跋扈。 如果能与他交好,那么我梁某人重回权力核心,也并非不可能啊! 于是更加热情了几分,“林主任这是哪儿的话,今天我厚着老脸请林主任过来请教,要是再不迎一迎,岂不是慢待了贵客。” 说着,老头子侧过身来,“请,请!” 林泽也伸手,“梁老叫我生民即可,梁老先请。” 两人一齐往前走,但终究是梁弘志在侧,林泽居中。 等上了画舫,笙箫吹动,只见船上四处点了暖炉,二楼有一木头搭起来的阁子,四周都围了锦缎,风吹不进来,并不寒冷,反倒因为炉子散发的热气而暖意融融。 一众唱的姐儿都等在那里,谁也不敢拿什么花魁的架子,一见客人到了,纷纷见礼。 这些女子风格迥异,有穿襦裙的,有穿旗袍的,有穿蓝褂上衣黑裙子的,还有穿洋服的。 刚一入座,就有两个端铜盆的婢女过来,姿态优雅,屈膝跪地。 旁边的莺莺燕燕就来帮忙净手。 梁弘志显然对这种排场很是满意,大喇喇坐在那里,享受服务。 不知道是老了还是中毒后遗症,总感觉他嘴角一抽一抽的,跟赵四似的。 其中一个端铜盆的就是梁盼儿,洗了手之后,她突然把铜盆放下,膝行几步到林泽跟前,不停的磕头。 “贵人,婢子一见贵人,倾心难以自矜,求贵人带我走吧!求您了!” 吴盼儿也是豁出去了,她来这么一出,很可能会被活活打死。 可她刚才看到梁弘志嘴歪眼邪流口水的样子,更加坚定了信念! 要是这位贵人不带我走,宁愿死,也不跟着这个老头子! 此言一出,全场皆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