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今,他们已被关入镇魔司大牢。 待我们详细审问之后,会将其公开处决。 届时,由你们所有人来行刑,一人一刀!” 君无邪的声音冷了下来,像冰棱划过石面,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 “好!就该这样收拾那些妖僧,将其千刀万剐!” “天啊,不敢相信,凶手竟然是一群和尚!” “他们不是说我佛慈悲吗? 天天将慈悲挂在嘴上,结果却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! 这群该死的妖僧秃驴!” “哈哈哈!” 有人怒极而笑,笑声悲凉:“本以为佛门是净地,以为佛门都是菩萨心肠! 真是讽刺啊! 原来,佛门也并非净地,反而可能是魔窟!” “苦渡寺,那个常年没有香火的寺庙,距离普渡寺直线距离不过十余里! 我们清河郡多少人,日日上山焚香祷告! 慈悲的佛,却看不到我们清河郡的疾苦,眼睁睁看那些妖僧在距离普渡寺十余里外的苦渡寺,残害我郡城数百幼童!” “苦渡寺与普渡寺都在普渡山上,他们之间应该是有关系吧? 那苦渡寺难道不受普渡寺管理吗? 苦渡寺妖僧,半年来持续掳掠城中的孩子,普渡寺的人居然一点都不知情! 我们焚香礼佛,把他们供着。 可是他们呢,完全没有将我们放在心上! 但凡有一点把我们放在心上,也应该察觉到苦渡寺那群妖僧不对劲了!” “说的好,什么狗屁的佛! 老子以后再也不信佛了!” …… 出了这件事情,真相大白。 此时,很多人对普渡寺的信仰也崩塌了,甚至对其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感。 有人把腰间的佛珠扯下来,狠狠摔在地上,珠子四散滚落,在雪地里嵌出一个个小坑。 “诸位,城里孩子失踪案件,其中尚有许多的细节,我们还要继续查证。 给我们些时间,必然给全城百姓一个交代。” 墨清漓的声音再次响起,清冷而郑重,把众人激动的情绪稍稍压了下去。 …… 上午,雪势又小了些,天边露出一线薄薄的日光。 镇魔司外,失去孩子的家庭,抱着孩子的遗体,失魂落魄地离开了。 他们的背影在雪地上拖得长长的,一步一步,踩出深深的脚印,渐渐远去。 其他百姓也陆续散去,街面上重新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风卷着残雪,扫过青石板缝。 镇魔司内安静了下来。 君无邪和墨清漓转身回到镇魔司,带着几个总旗,直接去了地牢。 地牢入口在院子的西北角,青砖砌的门框,铁皮包着的木门厚重而冰冷。 “见过千户,见过上百户!” 地牢入口处,两个总旗亲自在这里把守,身姿笔挺,手按在刀柄上。 看到他们前来,急忙上前行礼,靴子踏在雪上发出咯吱的响声。 “没有什么异常吧?” 君无邪问了一句,目光扫过四周。 “上百户放心,并无异常。 关押妖僧的监牢之外有镇魔卫看着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 两个总旗说着,转身打开了地牢大门。 君无邪和墨清漓走了进去,脚步在石阶上发出空旷的回响。 地牢里光线昏暗,两侧墙壁上插着火把,橘红的火焰跳动着,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 他们一路走到关押妖僧的地方。 四个妖僧,体内的力量被封印禁锢,蜷缩在干草铺成的地面上。 他们的僧袍已经脏污,沾着泥和草屑,但脸上却异常平静。 看到君无邪和墨清漓时,妖僧们的眼底露出了一抹冷笑。 只是那抹冷笑很快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和。 他们依然如昨日那般,整个人都仿佛处于一种定境之中,波澜不惊。 尽管身陷镇魔司大牢,成为砧板上的鱼肉,生死完全掌控在镇魔司手里。 但他们仿佛没有半点害怕的情绪。 那模样,如同早已看穿了生死,连眼皮都不曾多眨一下。 “将他们带到刑房。” 君无邪说了一句,便与墨清漓转身离开。 他们的脚步声在石廊里渐渐远了。 不多时,两个总旗带着镇魔卫,拖着四个妖僧到来。 妖僧们的脚在地上划出浅浅的痕迹,手脚上的镣铐哗啦作响。 他们把四个妖僧往君无邪和墨清漓面前一扔,力道不大,但四个人的身子还是狼狈地倒在了地上。 不过他们很快就支起身子,在地上盘坐了下来,僧袍的下摆铺展开来。 妖僧们双手合十,脸上的表情有了慈悲之色,眉眼低垂。 那眉宇之间,竟是满满的悲天悯人之态,仿佛受苦的是他们自己,而不是那些孩子。 “主动说出你们知道的一切,可免受折磨。” 君无邪指向不远处的刑具架,架上铁链森森、钩刃泛寒,“镇魔司的手段,你们应该了解。 坦白从宽,若对抗,我们也不介意,将这些刑具挨个在你们身上用一遍。” 他的声音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。 “阿弥陀佛!” 四个妖僧整整齐齐,异口同声,宣了声佛号,音调平直而悠长。 他们脸上的慈悲之色更浓了,仿佛君无邪的话不过是一阵耳旁风。 四个妖僧个个低垂眼眉,声音平和却异常坚决:“佛说,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。 诸位施主,妄想以屠刀逼迫贫僧等人就范,此乃魔之行为。 贫僧还是那句话,奉劝施主,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,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” 领头的妖僧说话时口齿不清。 只因他正张嘴,昨晚被君无邪撕了个稀巴烂,伤口虽然已经结了暗红的痂,但裂口还翻着,说话时牵扯着筋肉,看上去狰狞可怖。 不得不说,四境超凡的强者就是不一样,生命力极强,远非普通人能比。 四境为何称为超凡? 那是因为踏入此境界,觉醒者的身体机能、生命形态都有了质变,血脉筋骨已经脱离了凡人的范畴。 这还是在其体内佛法之力被禁锢的情况下。 若是没有被禁锢,这样严重的伤口,只需数日便可彻底完全愈合,连疤痕都不会留下。 火把的光在刑房里跳动,把妖僧们慈悲而诡异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。 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