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洛脚步没有停。 门内声音又变成温和的男声,“苏洛,我知道你父亲是谁。” 苏洛握刀的手紧了一下。 雨琦没有回头,只喊一个字。 “退。” 苏洛眼底冷意一沉,跟上队伍。 赵小川喘着气跟在阿蛮身后,“这招管用,雨院长一个字比骂人都强。” 阿蛮拎着木匣,语气冷硬,“跑稳。” “我尽量稳得快一点。” 后井边,周临已经把绳索和照明压到东南井壁。 那块凸出的青砖还在,砖缝里白灰不断外涌,灰上写着一行小字。 手归,壁开。 闻清禾把木匣放到井沿东侧,双手发抖,“苏守衡,你若还守账,就自己出来验!” 井壁内传来一声咳。 这一次,咳声很闷,隔着砖和水,听不清真假。 苏洛站在北侧,刀尖压井沿,“未验。” 雨琦把陶罐放在白灰旁,“南知白封灰作证。许账未清,怀账未成。苏守衡,你若要自证,就写。” 木匣里的手骨忽然自己立起。 阿蛮没有松,只压住匣身。 手骨对准井壁。 井壁青砖缓缓裂开,露出里面一段灰白腕骨。 腕骨上缠着黑线,黑线深深勒进骨缝。 闻清禾眼泪终于落下来,却没有上前,“衡叔……” 雨琦立刻低声:“未验。” 闻清禾咬住唇,“未验。” 木匣里的无名指猛地弹出,贴向井壁腕骨。 咔。 指骨归位。 井水猛地下降三尺。 整个后井里响起一声长长的吸气。 青砖后,一个苍老声音慢慢传出,不再湿,不再浮,也不再学别人。 “清禾,别哭。” 闻清禾浑身一颤。 苍老声音停了停,又道:“我罪未清,不配你哭。” 秦远山沉声道:“苏守衡?” 青砖后的声音答得很慢,“未验,先办事。” 赵小川眼眶都瞪圆了,“这位真懂规矩。” 井壁里,腕骨带着那截无名指缓缓抬起,在白灰上写了四个字。 带我去门。 第(3/3)页